陈大壮拿走那块小石头的第三天,又来了。
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老头,瘦高个,腰板也挺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另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小曹!”陈大壮一进门就喊,“我给你带人来了!”
曹阳赶紧站起来:“陈大爷,您坐,这位是……”
陈大壮指着那个瘦高个老头:“这是我老战友,姓马,你叫马大爷就行。他的病,好了!”
曹阳看向那个马大爷。
马大爷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跟陈大壮之前病恹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小曹同志,”马大爷一把抓住他的手,“谢谢你!你那石头,真神了!我喝了七天,浑身有劲了,吃嘛嘛香!老陈说你是神医,我还不信,这下我信了!”
曹阳赶紧摆手:“马大爷,我不是神医,就是有个偏方,碰巧了。”
“碰巧?”马大爷笑了,“你救老陈是碰巧,救我也是碰巧?那这巧也太多了吧?”
曹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年轻人走上前,伸出手:“曹同志,我叫马建国,是马大爷的儿子。我爸的病,省城医院都说没法治,你给治好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曹阳握住他的手:“马同志,您别客气。”
马建国说:“曹同志,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感谢你。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曹阳心里一动:“什么事?”
马建国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我有个领导,身体也不好,听说你治好了我爸和老陈,想请你帮忙看看。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曹阳愣住了。
领导?
什么领导?
他看向陈大壮。
陈大壮点点头,说:“小曹,是县里的领导。你放心,这事儿没人知道,就咱们几个。”
曹阳沉默了几秒钟。
他知道,这是个机会。
但也知道,这是个风险。
他点点头:“行,我试试。但我先说好,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
马建国眼睛一亮:“行,你肯去就行。”
当天下午,马建国开车来接他。
车子开到县城北边,停在一个大院子门口。门口有哨兵,看见车牌,敬了个礼,放行了。
曹阳心里有点紧张。
这地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进的。
马建国带他进了一栋小楼,敲开一间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正在看文件。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文件,站起来。
“小马,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曹?”
马建国点点头:“对,李书记,这就是曹向阳。”
李书记?
曹阳心里一惊。
这是县里的书记?
李书记走过来,伸出手:“小曹同志,久仰久仰。老陈和老马都把你夸上天了,说你医术高明,能起死回生。”
曹阳握住他的手,手心都是汗:“李书记,您别听他们瞎说,我就是有个偏方,碰巧了。”
李书记笑了:“碰巧救两个人?那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来,坐。”
曹阳坐下,李书记亲自给他倒茶。
“小曹,我也不瞒你,我这身体,确实不太好。省城医院看过,说是心脏的问题,得养着,但一直没见好。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尽管说。”
曹阳看着他,仔细观察。
面色微红,呼吸略促,说话时偶尔停顿——确实是心脏的问题。
他想了想,说:“李书记,我有个偏方,是我爷爷留下的,专治心疾。但我先说好,我不是大夫,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您要是信得过我,可以试试。”
李书记点点头:“信得过。老陈和老马都试过了,效果好,我有什么信不过的?”
曹阳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小石头——他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存了灵气的。
“李书记,这块石头,您拿回去,用开水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空腹喝。一天一次,连喝七天。我再给您开个方子,您照着抓药,跟石头水一起喝。”
他写了方子——丹参、川芎、赤芍、降香、红花,都是活血化瘀的药,上辈子他治心脏病常用。
李书记接过石头和方子,看了看,点点头。
“小曹,谢谢你。不管有没有用,这份心意我领了。”
曹阳站起来:“李书记,您客气了。那我先走了。”
李书记送他到门口,拍拍他肩膀:“小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曹阳点点头,心里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