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纸笔，写了个方子——黄芪、当归、党参、白术、茯苓、甘草，都是补气养血的药，上辈子他用过无数遍。
中年女人接过方子，千恩万谢。
曹阳说：“大娘，您别谢我，大爷是老红军，打过鬼子，立过功，我帮他是应该的。”
出了医院，孙德胜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小曹，你那个方子，真管用？”
曹阳笑笑：“孙科长，管不管用，试试就知道了。我也没把握。”
孙德胜点点头，没再问。
晚上，曹阳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把今天的事跟井灵说了。
井灵说：“你做得好。那个老人，身上有功业，救他，是积大德。”
曹阳问：“那块石头，够用吗？”
井灵说：“够。你存的灵气不多，但治他这病，够了。”
曹阳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他照常上班，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个老人。
第七天，孙德胜来找他，满脸喜色。
“小曹，好了！那个老红军，好了！”
曹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孙德胜说：“他儿子非要见你，当面感谢你。”
曹阳跟着他去了县医院。
病房里，那个老人坐在床上，脸色红润多了，看见曹阳进来，眼睛一亮。
“就是你救的我？”
曹阳点点头：“大爷，您好点了吗？”
老人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红了：“好多了！好多了！我这把老骨头，本来以为要交代了，没想到让你给救回来了！小伙子，你叫什么？”
“曹向阳。”
“曹向阳，好名字！”老人拍拍他的手，“我记着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叫陈大壮，在县武装部，你打听打听就知道。”
曹阳心里一动。
县武装部？
那可是实权部门。
他点点头：“陈大爷，您好好养病，我以后来看您。”
陈大壮拉着他不撒手：“不行，今天你得留下吃饭！让你大娘做好吃的！”
曹阳推辞不过，只好留下吃了顿饭。
饭桌上，陈大壮问东问西，把曹阳的底细问了个遍。听说他是农村来的，在药材公司当临时工，点点头说：“行，有出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曹阳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回到宿舍，他钻进空间，把这事跟井灵说了。
井灵说：“你做了一件大善事。那个陈大壮，是好人，身上有功业。他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大用。”
曹阳点点头。
他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发现石头的光，不忽明忽暗了。
稳定地发着光，比以前还亮。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井灵说：“你做善事，灵气就会恢复。你救了那个老人，灵气恢复了不少。”
曹阳心里一喜。
原来做善事，真的能恢复灵气。
那以后，得多做善事。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在县城渐渐站稳了脚跟。
药材公司的工作，他干得顺手。下乡指导，他认真负责，那些种植户都服他。公司的同事，也都夸他勤快、踏实。
孙德胜对他还是笑脸相迎，但曹阳知道，那张笑脸后面，藏着什么。
他也没戳破，就这么应付着。
周末的时候，他回村看家人，每次都带点东西。他娘脸上的笑越来越多，他爹腰板越来越直，小向阳的书包越来越鼓。
曹二柱的药材也越采越好，隔三差五就来找他请教。曹阳耐心教他，心里琢磨着，等机会成熟了，真得把这小子弄到县里来。
那天，他正在办公室写报告，刘科长进来说：“小曹，有人找。”
他出去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军装，腰板挺直，正是陈大壮。
“陈大爷？您怎么来了？”
陈大壮笑了：“我来看看你。身体好了，在家待不住，出来转转。”
曹阳赶紧把他请进屋，倒茶让座。
陈大壮坐下，看着他，说：“小曹，我有个事想问你。”
“您说。”
“你那块石头，还有没有？”
曹阳心里一动，问：“陈大爷，您想要？”
陈大壮点点头：“不是我，是我一个老战友，也病了。我想着，你那石头要是还有，能不能借他用用？”
曹阳想了想，说：“陈大爷，那种石头，我还有一块。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