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播种要用心，深浅合适，间距均匀。”

    “浇水要用心，旱了浇，涝了排，不多不少。”

    “上粪要用心，农家肥最好，化肥少用。”

    “除草要用心，见草就拔，不让草抢养分。”

    “除虫要用心，看见虫子就抓，不用农药。”

    “收药材也要用心，看准时候，不早不晚。”

    “晒药材更要用心，晒得透，存得好。”

    “总之，种药材这件事，只要你用心，就没有种不好的。”

    他讲了一个多小时，把种药材的每个环节都讲了一遍。

    台下的人听得认真，有人还拿本子记。

    讲完了，有人举手提问。

    “曹同志，你种的那些柴胡，我们都看过，长得太好了。你说你用的都是普通方法，那我们为啥种不出来？”

    曹阳笑了笑，说：“同志，我问你，你种地的时候，是不是每天去地里看一遍？”

    那人点点头。

    “你浇水的时候，是不是每个坑都浇透？”

    那人又点点头。

    “你上粪的时候，是不是上得均匀？”

    那人想了想，点点头。

    曹阳说：“那你告诉我，你每天看地，看出了什么？浇透水，怎么算透？上粪均匀，怎么算匀？”

    那人愣住了。

    曹阳说：“种地这事儿，看着简单，其实门道多得很。你看地，不只是看，要观察。看叶子颜色，看植株高矮，看有没有虫，看有没有病。浇水，不只是浇，要掌握量。多了烂根，少了旱死。上粪，不只是上，要掌握时机。什么时候上，上多少，都有讲究。”

    他顿了顿，说：“这些，都是用心。你用心了，自然就能种好。不用心，就算给你最好的种子，最好的地，你也种不出来。”

    台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响起一片掌声。

    孙德胜坐在前排，脸上笑着，眼神却有点复杂。

    培训班结束，孙德胜把他叫到办公室。

    “小曹，讲得好啊。我听了都受益。”

    曹阳笑笑：“孙科长，您过奖了。”

    孙德胜看着他，说：“小曹，你跟我说实话，你那套方法，真没啥特别的？”

    曹阳摇摇头：“真没啥特别的。孙科长，您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去我地里看看，用的都是普通农家肥，浇的都是普通水。”

    孙德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了，我信你。去吧，好好干。”

    曹阳出了办公室，心里松了口气。

    他知道，孙德胜没全信。

    但至少，这一关过了。

    晚上，他钻进空间，把这事跟井灵说了。

    井灵说：“你讲得很好。用心种地，确实是最大的秘诀。那些人学不会，不是方法不对，是他们不够用心。”

    曹阳点点头。

    井灵又说：“那个孙德胜，还在盯着你。你要小心，他迟早会再试探你。”

    曹阳说：“我知道。”

    井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对了，那块大石头，最近有点不对劲。”

    曹阳一愣：“咋了？”

    井灵说：“你自己去看。”

    曹阳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仔细看。

    石头还在发光，但那光，忽明忽暗的，像在呼吸。

    他把手放上去，感受里面的灵气。

    灵气也在波动，一会儿强，一会儿弱。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井灵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你最近用了太多灵气，也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它。”

    曹阳心里一紧：“什么东西？”

    井灵说：“不知道。但我觉得，这空间里，可能还有我没发现的东西。”

    曹阳愣住了。

    这空间，还有秘密？

    他站在那块大石头前，看着那忽明忽暗的光，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他还没真正了解这个空间。

    也许，更大的秘密，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