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得小心。
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把事情跟井灵说了。
井灵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个孙德胜，身上也有恶念。”
曹阳心里一紧：“真的？”
“嗯，比那个偷药材的还重。”井灵说，“你要小心他。他请你来，肯定不是真心为你好。”
曹阳点点头：“我知道了。”
井灵又说：“那些药材，你打算怎么办？”
曹阳想了想，说：“我想在县城附近找块地，继续种。用灵泉，但少用，够用就行。”
井灵说：“行，你自己把握。记住，善念生灵气，恶念耗灵气。多做善事，少贪多。”
曹阳点点头，退出空间，躺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曹阳忙着熟悉工作。
技术科的活儿不多，就是整理资料、下乡调研、写报告。曹阳跟着刘科长跑了几趟乡下，看了几个药材种植点，心里有了数。
县里的药材种植，确实落后。
种子差，地力薄，管理粗放，产量低，质量差。种出来的药材，还不如野生的。
怪不得孙德胜这么看重他。
他那自留地里的柴胡，确实比这些强太多了。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表现得太突出。
得藏着点。
周末的时候，他回了一趟村。
他娘看见他，高兴得不行，拉着他问东问西。他爹还是话不多，但眼角眉梢都是笑。小向阳抱着他腿，非要他讲县城的故事。
曹阳讲了半天，然后把买的礼物拿出来——给他娘扯的布料，给他爹买的烟，给小向阳买的新书包。
一家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下午，他去自留地看了看。
药材长得还行，但因为没有灵泉浇灌，比他走的时候差了不少。
他趁没人，偷偷浇了点灵泉，心里说：对不住，以后不能常来了，你们自己争气点。
他又去找曹二柱。
曹二柱正在家，看见他，高兴得跳起来。
“哥！你回来了！”
曹阳看看他，这小子晒黑了，但精神头足。
“怎么样？药材采得咋样？”
曹二柱拿出一个布袋，打开，里面是晒干的药材。
“哥，你帮我看看，行不行？”
曹阳看了看，点点头：“行，比之前强多了。明天拿去卫生院，李叔应该能给个好价。”
曹二柱高兴得直搓手。
曹阳又教了他几种药材，叮嘱他好好干，然后说：“二柱，以后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你好好学，等机会成熟了，我把你也弄去县里。”
曹二柱眼睛亮了：“哥，真的？”
曹阳点点头：“真的。”
曹二柱眼眶红了，拉着他的手说不出话来。
曹阳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晚上，他又去看了看周卫国他娘——周家婶子。婶子身体好多了，能下地干活了，看见他，非要留他吃饭。
曹阳推辞不过，就在周家吃了顿饭。
周卫国也在，两人聊了很久。
周卫国说：“小曹，下周的培训班，你准备得咋样了？”
曹阳说：“差不多了。”
周卫国看着他，说：“你想好怎么讲了？”
曹阳点点头：“想好了。就讲用心种地，多浇水，多上粪，没啥秘诀。”
周卫国笑了：“行，就这么讲。反正种地这事儿，本来就没啥秘诀。你讲得再好，别人学不会，那是他们的事。”
曹阳点点头。
回到宿舍，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想着下周的培训班。
他知道，孙德胜肯定会在培训班上盯着他。
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秘诀。
但他早就想好了——没有秘诀。
用心种地，就是最大的秘诀。
至于信不信，那是他们的事。
培训班那天，来了好几十人，把会议室坐得满满的。
有药材种植户，有公社干部，有卫生院的人，还有县里的领导。
孙德胜亲自主持，把曹阳夸了一通，然后请他上台讲话。
曹阳站在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心里有点紧张。
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今天我来给大家讲讲种药材的事。”
“我种药材，没啥秘诀，就是用心。”
“选地要用心，选向阳的、排水好的地。”
“选种要用心，选饱满的、没虫眼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