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他特意去锅炉房转了一圈，跟孙瘸子打了个照面。
孙瘸子看见他，眼神有点躲闪，但很快恢复正常，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曹阳也笑着回应，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回到药房，他把这事跟老李头说了。
老李头听了，皱起眉头。
“孙瘸子？他偷你药材干什么？”
曹阳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对劲。”
老李头想了想，说：“孙瘸子这人，平时不声不响的，没啥存在感。但他有个亲戚，在县里药材公司上班。”
曹阳心里一动。
县里药材公司？
那不就是周主任他们单位吗？
“他亲戚叫什么？”
“不知道，就知道有这么个人。”老李头说，“小曹，你小心点。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曹阳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晚上，他去找周卫国，把这事说了。
周卫国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孙瘸子的亲戚，我认识。”
曹阳一愣：“谁？”
“姓孙，叫孙德胜，县药材公司采购科的副科长。”周卫国说，“这人我见过几次，是个精明人。他要是盯上你的药材，那就不奇怪了。”
曹阳心里一沉。
采购科的副科长，专门管药材采购的。
他盯上自己的药材，是想干什么？
周卫国说：“小曹，你那些药材，确实种得好。孙德胜肯定是听说了，想研究你的法子，然后推广或者……自己用。”
曹阳说：“他研究就研究，偷我药材干啥？直接来找我不行？”
周卫国笑了：“找你？你会把秘方告诉他吗？”
曹阳没说话。
周卫国说：“小曹，这事你得小心。孙德胜这人，不好惹。他在县里关系硬，你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在药材这行，不好混。”
曹阳说：“那我怎么办？就让他偷？”
周卫想了想，说：“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他想干什么。你别急，也别声张，先稳住。”
曹阳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曹阳表面上一切照常，暗地里却一直在观察孙瘸子。
孙瘸子没再来自留地，但曹阳发现，他每次见到自己，眼神都有点不对劲。
不是心虚，是……打量。
像是在研究什么。
曹阳心里警惕，但没表现出来。
半个月后，周卫国传来消息。
“小曹，查清楚了。孙德胜想让你去县里，专门给他们种药材。他找人研究你的药材，就是想看看你的秘方到底有多神。现在他确定了，你的药材确实比别人种的好，就想把你弄过去。”
曹阳一愣：“让我去县里？”
“对。”周卫国说，“他打算以县药材公司的名义，请你去做技术员，专门负责药材种植。工资高，待遇好，还有房子分。你愿不愿意？”
曹阳沉默了。
去县里？
那可是大好事。
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
但他心里明白，孙德胜请他去，不是为了他好，是为了他的“秘方”。
他那个秘方，是灵泉。
能说吗？
不能说。
那去了之后，怎么办？
周卫国看着他，说：“小曹，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去有去的好处，不去有不去的道理。但我得提醒你，孙德胜这人，你要是不去，他可能会给你使绊子。”
曹阳点点头：“周医生，谢谢你，我考虑考虑。”
晚上，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把这事跟井灵说了。
井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自己怎么想？”
曹阳说：“我想去。去县里，能挣更多钱，能让我爹娘过上好日子，能让小向阳上好学校。但去了之后，我的秘密可能保不住。”
井灵说：“那你觉得，是秘密重要，还是家人重要？”
曹阳愣住了。
井灵继续说：“你重生一回，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守着这个秘密，还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曹阳沉默了。
井灵说：“秘密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有这个空间，有这个灵气，不是为了藏着掖着，是为了帮你过好日子。只要你自己小心，不让人发现空间的秘密，用灵气帮自己种地，没什么不可以。”
曹阳说：“可万一被发现呢？”
井灵说：“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上辈子是医生，这辈子是农民，你见过多少事，经过多少人，难道还应付不了一个孙德胜？”
曹阳想了想，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