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心里一沉。
研究他？
研究什么？
研究他为什么能种出这么好的药材？
井灵说：“你种的药材，长得太好，已经引起了注意。那个人，就是想找出你的秘密。你要小心，别让他发现空间的存在。”
曹阳点点头：“我知道了。”
井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了，你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善念生灵气，恶念耗灵气。多做善事，少贪多。有缘人，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刚落，曹阳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他已经回到了空间里，坐在井边。
他愣愣地坐在那儿，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井灵。
善念生灵气。
恶念耗灵气。
那个偷药材的人，身上有恶念。
他站起来，走到那块大石头跟前，把手放上去。
石头里的灵气，确实比之前少了。
他又走到泉边，捧起一捧泉水喝下去。
泉水还是那么甘甜，那么清凉，但那股暖流，似乎比之前弱了一些。
他叹了口气，心里有点沉重。
原来这空间，不是取之不尽的。
他得省着点用。
他退出空间，躺在床上，想着井灵的话，想着那个偷药材的人，想着以后的路。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上班，他特意请了个假，去公社派出所问情况。
派出所的人说，案子还在查，没什么进展。偷药材的人很小心，没留下什么线索。
曹阳心里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他。
但他不能急，只能等。
回到村里，他又去地里看了看。
被挖走的那一片，已经补种上了新苗，浇了点灵泉，应该能长起来。
他蹲在地头，看着那些药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那个偷药材的人，是想研究他的秘密，那他会不会再来？
他想了想，决定设个套。
晚上，他没回宿舍，躲在自留地旁边的玉米地里，等着。
月亮很亮，照得地里一片银白。
他等了很久，快到半夜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动静。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摸到地头，蹲下来，开始挖药材。
曹阳悄悄摸过去，等那人挖得起劲的时候，突然站起来，大喝一声：“谁！”
那人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曹阳追上去，但那人跑得快，几下就消失在夜色里。
他没追上，但看清了那个人的背影。
瘦高个，穿着黑衣服，跑起来一瘸一拐的。
有点像……
他心里一沉。
那个人，像是公社卫生院的一个人。
他不确定，但他有个大概的方向。
第二天，他去卫生院，特意注意了一下那个人。
那人姓孙，是卫生院的一个杂工，平时负责打扫卫生、烧锅炉，跟曹阳没什么交集。他瘦高个，走路确实有点瘸，据说是小时候摔的。
曹阳心里有数了。
但他没声张，也没去质问。
他要看看，这个孙瘸子，到底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曹阳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照常上班下班。但每天晚上，他都会去自留地附近守着。
第三天晚上，孙瘸子又来了。
这回曹阳没惊动他，而是悄悄跟在他后面。
孙瘸子挖了几株药材，装进布袋里，然后鬼鬼祟祟地往公社方向走。
曹阳一路跟着，跟到公社卫生院后院，孙瘸子钻进了一间小屋。
那间小屋，是孙瘸子的住处。
曹阳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然后悄悄摸到窗户底下，往里看。
屋里点着煤油灯，孙瘸子正在把那几株药材洗干净，然后拿了个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
看了一会儿，他又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记着什么。
曹阳看不清他记的什么，但他心里明白了。
这孙瘸子，是在研究他的药材。
研究为什么他种的药材长得这么好。
但他研究这个干什么？
他自己又不会种。
曹阳想不通，但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他悄悄退出去，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
孙瘸子，一个卫生院杂工，为什么对他的药材这么感兴趣？
是谁指使的？
还是他自己想研究？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得防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