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脑子里“嗡”的一声。

    偷药材？

    他的自留地，被人盯上了？

    他赶紧请假回村，跑到地里一看，果然，靠路边的那一片，被人挖走了几十株柴胡。土翻得乱七八糟，根须还扔在地上。

    他蹲在那儿，看着那些被挖走的药材，心里一阵发凉。

    这不是普通的偷。

    这是有人想研究他的药材。

    想看看，为什么他种的药材长这么好。

    他想起老李头的话——“报案了”。

    报案了，就意味着，这事要闹大。

    果然，下午的时候，公社派出所来人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在地里转了一圈，又找曹阳问话。

    “曹向阳，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曹阳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你这些药材，有没有可能是熟人偷的？”

    曹阳又想了想，说：“不好说。我这些药材长得是好，村里人都知道。谁眼红了，都有可能。”

    两个民警点点头，又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

    曹阳站在地头，看着那些被挖走的药材，心里乱糟糟的。

    偷药材的人，是谁？

    他想了一圈，想不出个所以然。

    但他隐隐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晚上，他钻进空间，坐在井边，看着那堆石头，那眼泉，那块黑土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以后，他的药材越来越出名，盯着他的人越来越多，他还能守住空间的秘密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得做好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井边，往下看。

    井底的光，还在。

    他咬了咬牙，顺着绳子下去，钻进那个石室。

    石室里，那块巨大的石头还在，但光芒比上次暗了一些。

    他又去看那些刻在墙上的文字。

    那些文字，他看一遍，脑子里就浮现出意思来。

    “灵泉之源，天地所生。饮之者健，浴之者康。然灵泉有灵，非有缘者不可得。得之者，当以善念用之，不可妄为，不可贪得，否则必遭天谴。”

    他又看了一遍，突然发现，这些文字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上次他没注意到。

    小字写的是——

    “若遇危难，可饮灵泉，闭目凝神，以心念唤之，则灵泉之主自现。”

    曹阳愣住了。

    灵泉之主？

    那是什么？

    他想了想，决定试试。

    他回到空间，走到泉边，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下去。

    然后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在心里默念——

    “灵泉之主，现身吧。”

    念了一遍，没反应。

    又念了一遍，还是没反应。

    他正要放弃，突然感觉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吸了进去。

    等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四周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