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井底奇遇
    曹向阳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小曹!小曹起床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窗外已经大亮。阳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里透进来,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眯起眼。

    “小曹!上班了!”

    是老李头的声音。

    曹向阳一骨碌爬起来,套上衣服就去开门。门外老李头端着个搪瓷缸子,正在漱口,见他出来,笑了:“睡挺香啊?头一天上班可别迟到。”

    “李叔,几点了?”

    “快七点了,食堂七点半开饭,八点上班。你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我带你吃饭去。”

    曹阳点点头,回屋胡乱洗了把脸,跟着老李头往食堂走。

    一路上,他摸着胸口,那股暖流还在。

    昨晚从井里上来后,那股暖流就一直在他体内流动,不疼不痒,就是暖洋洋的,像揣了个热水袋。他以为睡一觉就没了,结果还在。

    而且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困,也不累,精神头足得很。

    难道那石头里的东西,真跑他身体里了?

    食堂里人不多,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端着碗吃饭。老李头带他打了饭,一人一碗小米粥,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曹阳三两口扒完,又去要了两个馒头。

    老李头看着他,笑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这饭量可以啊。”

    曹阳不好意思地笑笑:“李叔,我饿。”

    “饿就多吃,咱卫生院别的没有,饭管够。”

    吃完饭,老李头带他去药房,开始一天的工作。

    药房不大,三排药柜,从地上顶到天花板,全是小抽屉,抽屉上贴着药名。当归、川芎、白芍、熟地、党参、黄芪、白术、茯苓……几百种药材,整整齐齐。

    老李头教他认抽屉,教他记位置,教他怎么按方抓药。

    “抓药这事儿,看着简单,其实有讲究。戥子要准,手要稳,心要细。一味药抓错了,轻则没效果,重则出人命。所以你得认认真真学,踏踏实实干,不能马虎。”

    曹阳点点头,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一上午,他跟着老李头抓了二十几张方子,手忙脚乱,但好歹没出大错。老李头夸他学得快,他嘴上谦虚,心里明白,这是那暖流的作用——他发现自己记东西特别快,看一遍就记住,手也比以前稳了。

    中午吃饭,又是馒头咸菜,外加一勺炖白菜,白菜里还有几片肉。曹阳吃得心满意足,摸着肚子直打嗝。

    下午继续抓药,快下班的时候,来了一张方子。

    老李头接过方子一看,皱起眉头:“这方子……”

    曹阳凑过去看,方子上写着几味药:附子、干姜、炙甘草、党参、黄芪。

    “怎么了李叔?”

    “附子的量有点大,”老李头指着方子,“一般附子用三钱,这方子用了五钱。附子这东西,有毒,用多了容易出事。我得问问大夫。”

    他拿着方子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说:“大夫说了,病人是阳虚重症,非此量不能见效。他亲自把关,让咱照方抓。”

    曹阳点点头,跟着老李头抓药。

    抓附子的时候,老李头特意叮嘱:“附子要另包,让病人先煎,煎够一个时辰,再下其他药。记住了?”

    “记住了。”

    抓完药,交给取药的病人,老李头还在念叨:“五钱附子,胆子真大……”

    曹阳没说话,但心里记住了这个方子。

    上辈子他当医生的时候,也用过附子,知道这东西用好了是救命药,用不好是要命药。敢用大剂量附子的,都是真正有本事的大夫。

    下班后,曹阳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摸着胸口那股暖流,想着井里那些石头。

    那些石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光会跑进他身体里?那股暖流有什么用?

    他忍不住又钻进空间。

    空间里一切正常,药材长得挺好,兔子一家六口活蹦乱跳。他又走到井边,往下看。

    井底黑漆漆的,那点光没了。

    他顺着绳子下去,站在井底,四处摸索。

    井壁上那个洞还在,但洞里空空如也,一块石头都没有了。

    他又摸了一遍,确实没有了。

    那些石头,全被他搬上去了?

    他爬出井口,看着堆在井边的那堆石头——一块大的,七八块小的,都跟普通石头一样,没光没热。

    他蹲下来,拿起一块小的,翻来覆去地看。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要是这些石头原本有光,光被他吸收了,那石头会不会还能重新发光?

    他把石头捧在手里,闭上眼睛,试着用意念把那股暖流往石头上引。

    暖流动了。

    从他胸口流出来,顺着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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