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兔子生崽
没了。你是不是真会啥法术?”

    曹向阳停下铁锹,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好奇盖过了怀疑,还带着一点点崇拜。

    曹向阳心里一动。

    这小子,虽然嘴碎,但毕竟是堂弟,从小一块长大。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这边,堵住他的嘴,比让他一直盯着自己强。

    但怎么拉?

    说实话肯定不行,空间的事,这辈子谁都不能说。

    得编个瞎话,让他半信半疑,又不敢往外说。

    曹向阳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真想知道?”

    曹二柱眼睛一亮,拼命点头。

    “那天那只兔子,”曹向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我把它卖了。”

    “卖了?”曹二柱瞪大眼睛,“卖给谁了?你咋卖的?我明明看见它没了,不是跑了……”

    “你小点声!”曹向阳捂住他的嘴,“想让全生产队都听见?”

    曹二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但眼睛还是瞪得溜圆。

    曹向阳放开他,神秘兮兮地说:“我那天碰着它的时候,正好有个收野味的贩子从那边过,我一扬手,就把兔子扔给他了,他接住就跑,你没看见而已。”

    曹二柱半信半疑:“真的?”

    “骗你干啥?那贩子给了我一块钱。”曹向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这是他把卖药的钱攒在一起换的,一直揣在身上,就是为了应付这种场面——在曹二柱眼前晃了晃。

    曹二柱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一块钱!

    他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块钱!

    “哥,你发财了!”曹二柱咽了口唾沫,“那贩子还收不收?下次要是再有兔子,咱俩一起抓!”

    曹向阳把钱收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下次有好事,我喊你。但你要记住——”

    他盯着曹二柱的眼睛:“这事儿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爹你娘。要是让别人知道咱跟贩子有来往,被当成投机倒把抓起来,你想想啥后果。”

    曹二柱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我不说,我肯定不说!”

    “行了,干活吧。”曹向阳拿起铁锹继续挖土。

    曹二柱也拿起铁锹,凑到他旁边,一边挖一边问:“哥,那贩子长啥样?下次他来的时候你喊我,我也弄只兔子卖给他……”

    曹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心里松了口气。

    这一关,暂时过了。

    但曹向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曹二柱现在信了,可要是以后他再看见什么不对劲的事,还是会怀疑。

    得尽快攒钱,尽快让家里过上好日子,然后尽快找个正当理由,解释钱的来源。

    比如,“上山采药卖给卫生院”——这个理由能用一阵子,但不能一直用。采药的人多了,要是他隔三差五就卖一批,早晚惹人怀疑。

    得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曹向阳又去了公社卫生院。

    这次他带的不是柴胡,是黄芩——空间里黄芩也长起来了,他挖了几株,做旧了,装进筐里。

    老李头还是坐在药房里,戴着老花镜称药。

    “李叔。”

    老李头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亮了:“小曹来了?这次带的啥?”

    “黄芩,您看看。”

    老李头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闻了闻,点点头:“成色不错,根粗,药性好。不过……”

    他抬起头,看着曹向阳,眼神有点奇怪。

    曹向阳心里一紧:“咋了李叔?”

    “没啥。”老李头摇摇头,“就是你这药材,咋每次成色都这么好?比我收的那些赤脚医生采的都好。你在哪儿采的?”

    曹向阳早就想好了说辞:“后山深沟里,一般人不去的地方。我爷爷以前是赤脚医生,他教过我认药,知道哪些地方长好药。”

    老李头点点头,没再追问,把黄芩上了秤,算了算账:“一共一斤二两,干湿折半,六毛,给你算六毛五。”

    他递过来六毛五分钱。

    曹向阳接过钱,道了谢,转身要走。

    “等等。”老李头叫住他。

    曹向阳回过头。

    老李头推了推老花镜,看着他:“小曹,你会认药?”

    “会一点,我爷爷教过。”

    “那你会不会炮制药材?”老李头问,“生药我们自己也会炮制,但炮制得好的,药效更好。你要是会炮制,炮制好了拿来,价钱能翻倍。”

    曹向阳心里一动。

    炮制药材,就是把采来的生药加工成能入药的饮片,比如炒、炙、蒸、煮。炮制过的药材,药效更好,价钱也更高。

    他爷爷留下的医书里,就有炮制方法。

    “我会一点,我爷爷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