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等等我！”曹二柱追上来，“你走那么快干啥？”

    “回家吃饭。”

    “吃饭也不急这一会儿。”曹二柱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你跟我说实话，那只兔子到底哪儿去了？”

    曹向阳停下脚步，看着他。

    曹二柱那双眼睛里全是好奇，还有一点点……怀疑？

    “我不是说了吗，跑了。”

    “我不信。”曹二柱摇头，“我亲眼看见你手碰着它了，一碰它就没了，不是跑了，是没了。你咋做到的？”

    曹向阳心里一紧。

    这小子，眼睛太毒了。

    “你眼花了。”他继续往前走。

    “我没眼花！”曹二柱追上来，“哥，你就告诉我呗，我保证不说出去。你是不是会啥法术？还是你手上有啥东西？”

    曹向阳没理他，加快脚步。

    曹二柱追了一路，问了一路，一直追到他家门口，曹向阳“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他才悻悻地走了。

    晚上吃完饭，曹向阳借口上厕所，跑到后院柴火垛后面，钻进空间。

    那只灰兔子还在，趴在地上，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来往后躲。

    曹阳蹲下来，慢慢伸出手。

    兔子警惕地看着他，耳朵竖得高高的。

    曹向阳没动，就那么蹲着，手伸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儿，兔子慢慢放松下来，重新趴回地上。

    曹向阳往前挪了挪，手慢慢靠近，摸到了兔子的背。

    兔子哆嗦了一下，但没有躲。

    曹阳又摸了几下，顺着毛捋，从背捋到脖子，从脖子捋到头。

    兔子眯起眼睛，好像还挺舒服。

    曹阳松了口气。

    是只母兔，肚子鼓鼓的，好像怀着崽。

    他退出空间，摸黑跑到自留地边上，薅了一把没拔干净的萝卜缨子，又进空间，把萝卜缨子放在兔子面前。

    兔子凑过来嗅了嗅，低头吃起来。

    曹向阳蹲在旁边看着它吃，心里美滋滋的。

    一只母兔，要是能配上种，一窝生个七八只，养大了就能吃肉。肉不能卖，但可以自己吃。吃不了的，可以做成腊肉，藏起来慢慢吃。

    他越想越美，蹲在那儿看了半天，直到听见他娘在院子里喊他，才赶紧退出来。

    夜里躺在炕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空间里的兔子怎么办？明天得给它弄点干草垫窝。萝卜缨子不能天天薅，薅多了自留地那边会被人发现。空间里那块黑土地，能不能种点兔子爱吃的草？

    还有那些草药种子，种下去一天了，也不知道发芽没有。

    他实在忍不住，又爬起来，摸黑进了空间。

    黑土地上，那几个小坑里，冒出了几株嫩绿的小苗！

    他蹲下来仔细看，小苗虽然小，但长得很壮实，叶子绿得发亮，比外面野地里的那些苗精神多了。

    他不敢浇太多水，又捧了点泉水浇上去，然后蹲在旁边看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

    梦里，他看见空间里的黑土地长满了绿油油的药材，兔子生了一窝又一窝，他爹穿着新衣服，他娘脸上有了肉，他弟弟背着新书包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