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航天基地,看见格赫罗斯因为中毒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是真的吓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带着怎么样的表情与心境回到巴别塔的。
医疗重症区里。
医生进进出出,她守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仪器的数字。
罗米修斯和其他人也来看过,说了一些什么。
‘中毒太深’‘听天由命’之类的狗屁话。
她当时就想冲过去往他嘴里塞炸弹。
可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冲出去把他打了一顿。
后来几乎的每天,病房内都会准时刷新一个固定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每天来能干什么,
医疗护理一些的知识她完全不会。
每天只是静静的坐着,有时候甚至会突发奇想给他讲故事。
巴别塔的很多书籍上面的字她并不认识。
只能随便挑了一本像是恋爱的漫画书交给机器读。
男女主是一个叫悠的男孩和一个叫穹的女孩。
她还没有听到后面,但仅仅只是听了前半段,她就感觉里面的两人性格跟她和格赫罗斯好像。
关系也好好。
或许是情节刺激了她,亦或者是这次的事情让她感到了害怕。
她终于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虽然不是全部,但....也够了。
...........
格赫罗斯突然就愣住了,看着床边的少女,看着她那委屈的样子。
“你.....这是在告白吗?”
“你!”
渡鸦脸瞬间红了。
她没想到格赫罗斯会这么直接说出来,一时间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全都忘了。
“我....我只是觉得你是唯一可以理解我的人。
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不好?”
她低着头,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笨蛋。
明明都已经想了那么久了,最关键的时候怎么又退缩了?
明明都不需要说话,只是点头就可以了呀....
“我的错。”
格赫罗斯这么说,可看着她,突然感觉这一幕有些喜感。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渡鸦露出这副模样。
看来她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呢...
突然间,他不想说那些冷冰冰的话了。
“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格赫罗斯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否是在安慰,但总之算作了一个承诺。
不知不觉的,他们二人之间也经历了很多。
从潮汐监狱的初见,到巴别塔的相处,再到航天基地的战乱。
她一直跟着。
给了他有着重要意义的项链。
格赫罗斯也给了她那枚代表秩序的纹章。
如果是刚穿越过的自己,看见这个原本潮汐监狱的混乱源头,居然趴在他的病床上。
聊着一些匪夷所思的情感问题。
肯定会被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吧。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渡鸦突然说。
“打赌?”格赫罗斯重复了一遍。
“嗯,如果你赢了,我就把我家的宫殿给你。”
渡鸦大手一挥,一副豪迈的样子。
格赫罗斯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个败家女。
祖辈上传下来的宫殿说赌就赌,虽然他压根没有将这个赌注当回事。
他语气里没有什么变化,一本正经的说。
“我没有什么价值能比得上你家宫殿的东西。”
“你有!”
渡鸦很认真的说,他眼神转向一边。
“而且....我也不缺钱。”
他下意识的认为渡鸦认为他是在说巴别塔或者是潮汐监狱,果断摇了摇头。
“我虽然担任集团的总督和典狱长,但巴别塔和潮汐监狱不是我的个人资产,没法拿出来跟你赌。”
渡鸦:“......”
“你要赌什么?”格赫罗斯有些好奇。
“就赌三年内,你会拿着鲜花来见我!”
“哈?”
格赫罗斯被这无厘头的赌约弄得一时语塞。
他见过赌命的、赌钱的、赌权的。
这还是有人跟他第一次对赌,赌的居然是鲜花?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渡鸦理直气壮。
“你敢不敢赌?如果我输了,我家的宫殿就是你的了。
当然如果....你想要点别的,也.....可以。”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