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当你妈?”
克莱尔不可置信的说。
疾风的房间内,此时除了他之外,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
露凌斯眉头一皱,面色瞬间一沉。
安德鲁急忙打圆场。
“不是,总之有点混乱,先不扯这个。
小姐你了解总督大人跟渡鸦的事情吗?”
“大人与渡鸦?”
疾风愣了一下,脑中下意识的想起了,在潮汐监狱那个悬挂的玻璃房内。
格赫罗斯给她念故事书的场景。
她当时直到现在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虽然她与渡鸦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她真的觉得,这种父女相依的感觉很治愈啊。
“他们....应该算得上是很好的师生关系吧,如果再往近点说.....”
她观察了一下露凌斯的面色。
“可以说是朋友。”
露凌斯的面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而安德鲁的面色则是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是,你们找我来到底是干嘛呀?上来就问我喜不喜欢大人。
这种问题真的应该是这样问吗?”
看着二人的欲言又止的模样,特别是露凌斯的样子。
疾风就不免感觉有些好笑。
以前在潮汐监狱的时候,这个人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现在居然会为了问这种事来找自己。
“格赫罗斯大人....和渡鸦订婚了。”
突然,露凌斯说。
疾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安德鲁也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露凌斯。
他只想过二人可能互相会有好感,却没想到那么快。
露凌斯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像潮汐监狱外墙那片永远不起波澜的海。
“订婚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用阿萨拉的习俗,渡鸦送给了大人初猎之链,而大人.....收下了。”
说完,露凌斯看向安德鲁。
“就是你喝了春药的那一晚。”
疾风:“?”
等等....克莱尔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突然涌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其炸裂程度不亚于涂了半年的精华液,结果在某天发现那个华字都是贴上去的。
“不不,等等,你一个大男人喝春药干什么?”
疾风问道,心里同时开始了头脑风暴。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露凌斯知道这件事啊?
难道.....难道.......’
她的眼神不断在面前两个男人身上游走。
“这....不是重点。”安德鲁面色一红,急忙转过头去。
而这一幕,在疾风眼里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露凌斯接过话茬。
“我们现在都是在同一条船上,渡鸦和大人在一起百害而无一利。”
“停停停,这关我什么?”疾风双手抱胸。
“我跟她又没什么仇,况且.....”她看着露凌斯。
“这里的某人并不欢迎我。”
真不是她小心眼,而是面前这个副典狱长从认识到现在就从来都没给自己好脸色过。
“我不会为曾经的事情道歉。
但这件事情我认为只有你能做好,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应得的奖励。”
“你实在是有点教条主义了,先生。”疾风颇有些无奈。
“说说看要我做什么,以及我能得到什么?
事先说好,我没有把握能完成。”
“行。”
露凌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疾风看着两人凝重的样子,似乎是预感的好像有大事发生。
疾风下意识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露凌斯则一脸认真的说,打量了一遍少女的全身。
“你......的三维是多少?”
..........
悦耳的银铃声,在巴别塔的顶层回荡。
格赫罗斯紧盯着终端上呈现的文件,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已然被悄然打开。
“赛伊德.....”
他看着德穆兰发来的文件。
‘大人.....去执行你心中的正义吧。’
终端发来通讯。
格赫罗斯将其接通。
“哈夫克集团,潮汐监狱典狱长,巴别塔总督格赫罗斯。
天网已成功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