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普通猎户家庭的长女。
年幼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意味着什么?
只是听说自己这个名字是父亲去镇上的酒馆喝酒时,一个醉醺醺的私塾老师随意取的。
什么德先生?赛先生?中间再加一个代表姑娘的妮字就是我的名字。
父亲是村子里有名的猎户,每当秋天动物为了冬眠都会在身上存好一层的膘。
那时他就会拎着弓弩前去狩猎。
而我最喜欢的时是跟在她后面,那时候的阿萨拉有着一片茂密的枫树林,秋天时枫叶会变成一片耀眼的红色。
风一吹,一大片一大片的枫叶便会落下,地上面会积着很大一层,踩上去软软的,像是踩在一片云上。
............
“看父亲,我捉到了一只兔子!”
我从枫叶堆里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
“是吗?妮儿真棒。”
不远处的山涧里走来一个精壮的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手里端着一把猎弩。
长得很高大,像是一棵挺拔的枫叶树。
他是我的父亲,也是我最喜欢的人。
他和村子里那些大人都不一样,并没有因为我是女孩而嫌弃我。
“一个小娃子居然抓到了个兔子,齐亚腾,狩猎队里的规矩,这兔子你不会想独吞吧?”
就在这时闻讯赶来的其他猎人瞧了过来,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
那名猎人口中的齐亚腾肯定不是我。
我瞧向父亲,就见他毅然决然的挡在了我的身前。
“我女儿可不是狩猎队的,他只是过来玩。
怎么?哈里,什么时候这么没骨气了?连个小女娃的东西都要抢。”
那个叫哈里的猎人愣了一下,然后脸涨得通红。
“谁......谁要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
“我就是问问!问问不行啊?”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
“行了行了,哈里,你连人家女儿的东西都惦记,丢不丢人?”
“就是,一个女孩的猎物,你也好意思?”
哈里被说得下不来台,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往父亲身后缩了缩。
父亲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棵枫树一样,挡在我前面。
“没事。”他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我看着他的后背。
很宽。
很稳。
像能挡住所有东西。
我安心的将身子贴了上去,感觉到一股由衷的幸福。
同时心里也不由得冒出了一个想法,要是......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
航天基地。
“赛伊德档案?德穆兰女士你没有必要让你的失职,因为一个不成气候的阿萨拉卫队的苍蝇来承担。”
哈德森随意的瞥了一眼呈现上来的终端画面。
伸出手随意的划了一下,可那些加红字外加圈起来的高危字眼,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拉瓦纳村的孤儿,没有背景,没有势力。
最多也就枪打的准了一点,只能算是个咬人有点痛的老鼠,根本不足为惧。”
坐在桌子对面的德穆兰皱了皱眉。
“哈德森先生,我以我这么多年的战斗与安保经验来讲,赛伊德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实力只是其次,在我们与阿萨拉卫队交手的过程中,没有哪一支部队的战斗热忱高于这支部队。
即便他们的装备是最差劲的,但战斗力却是所有卫队将领中最高,而赛伊德是他们的精神领袖。”
“精神领袖?”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翘起。
“德穆兰女士,你是认真的吗?”
德穆兰没有说话。
哈德森把终端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
“大战场AI模拟已经出来了,赤枭毫无危险。
没必要去浪费多余的时间与资源去管她了。”
“你们这些看报表,穿西装的人根本不明白她的威胁。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间谍既然收到了,她会来袭击航天城的消息,我就不可能在陪你这边玩过家家。”
哈德森:“.......”
‘不行....我还不能笑,我得忍住。’
“那行。”
哈德森点了点头,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至于那些心里所想的,他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他还得多亏赛伊德那个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