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拿出了一瓶哮喘药模样的罐子深深吸了一口,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只是赤裸裸的个人情感,根本不足以决定她的生死。”
格赫罗斯用着宛如看小丑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心里知道,哈德森只要思维还正常,就绝对不会再动疾风了。
作为哈夫克首席研究员,如果想要暗星计划拥有未来,他就不可能与罗米休斯博士交恶。
“博士需要一个出色的护卫,而疾风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加上爆发型脊椎作为集团最重要的财产,博士每天近距离接触,说不定还能进行升级。
这对集团来说又是一个贡献,这难道不是哈德森先生想要的进步吗?”
“........”
哈德森放下了手中的终端,那罐哮喘药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眼睛死死盯着格赫罗斯,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厌恶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更痛恨格赫罗斯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眼神。(虽然啥都看不到)
那样的人本应该是自己!
“看来.......(喘气)典狱长大人不仅维护秩序,还很会........(喘气)替集团考虑。”
哈德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讽刺。
“彼此彼此,哈德森先生。
安德鲁,给哈德森大人送上飞机返程吧,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好。”
格赫罗斯的声音带着公式化。
安德鲁立即上前,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德森摇摇欲坠的身体,安德鲁下意识想去搀扶。
“别拿脏手碰我!”
他嫌恶的一把甩开了,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又狠狠吸了一口哮喘药。
面色恢复了不少后,却并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反而面带笑意的靠近了格赫罗斯。
“格赫罗斯先生,既然疾风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一致的条件。
倒不如我们现在来聊一聊别的?”
“我自认为我们并不熟络,没什么好留的。”
格赫罗斯平静的说道。
“不不不。”
哈德森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因为哮喘发作使他的笑容看上去很诡异。
“作为效能部长.....我可是很细心的捕捉到了总督大人最近的资金短缺,我们可以来谈谈......
你的......薪资。”
...............
“薪资?”
格赫罗斯微微一愣。
‘这是要发钱的意思吗?难道这家伙真是个神经病?
自己刚才跟他说那样的话,他却现在反过来给自己钱。’
“我们效能部最近新更新了一些薪资标准。
经过我的粗略计算,您未来以及这些年的奖金可能会有一些幅度。
赫罗斯大人有兴趣听一听评估吗?”
格赫罗斯有些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格赫罗斯先生身为总督,并不能算是完全的战斗官员,仪容仪表问题事关集团的颜面。
可.....您好像自从上任那天起,这件衣服就穿到现在了吧?
仪容仪表问题不达标,扣3分。”
格赫罗斯:“?”
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哈德森下一句话便接踵而来。
格赫罗斯先生一天到晚都戴着面具,没法与下属面对面交流,又怎么能走进他们的心里?
这样一来,又怎么能带兵,战斗力也会随之变弱。
与下属融洽度不高,扣三分。”
“你放屁!”
一名亲卫忍不了了,直接上前骂道。
“哦,我差点忘了你们,你们也戴着面具啊,也要扣三分,未来10年的年终奖也一并扣。”
他随手一划,又给周围的人一一记在了终端上。
那亲卫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显示自己绩效的手表,原本的3万哈夫币工资直接腰斩。
“我反对你无缘无故的扣薪!”
那名亲卫自然是不服。
“反对效能部正常扣薪的要扣薪,扣三分。”哈德森冷冷的说。
下一秒,仅剩的15,000哈夫币瞬间归0。
那名亲卫直接懵逼了。
哈德森却根本没鸟他,继续说道。
“还有就是格赫罗斯先生整天愁眉苦脸。
至少在我目前为止的调查中从来都没有见过您有好的情绪。
情绪管理评价过低,再扣三分。
当然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