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部下伤亡我来给你做出相应的赔偿,只要您把他们完整的交给我。”
格赫罗斯:“........”
“GTI需要台阶下,我们给他们台阶,顺便.....还能让他们欠我们一个人情。
相信我典狱长先生,您留着他们只会带来麻烦,倒不如趁机.......”
“啪!”
格赫罗斯毫无征兆地,猛地一拍桌子。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会客室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黑甲士兵瞬间将手搭上了武器,眼神凌厉。
格赫罗斯身后的亲卫们也骤然绷紧。
哈德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不悦。
格赫罗斯缓缓站起身。
“哈德森部长。”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凿在空气中。
“我想你误会了几件事。
第一,巴别塔的士兵,他们的鲜血和生命,不是可以用‘赔偿’来计算的‘损失’。
他们的牺牲,是为了捍卫这里的秩序,只有血债血偿,或者由我亲自审判,轮不到你们这些效能部的人来指手画脚。
第二。”
他看向昏迷的疾风。
“无论是她,还是那些GTI的俘虏,他们的命运,由巴别塔总督的判决决定。
是生是死,是审是放,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第三。”
格赫罗斯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不要用你那套‘效率’、‘交易’、‘人情’,来玷污‘秩序’这两个字。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都是那种可以把人当做数字一般消耗的畜生?”
哈德森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那种原本掌控这一切的傲慢与算计也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眼神中涌现出一抹杀意。
“呵呵,那既然典狱长这样,我无话可说了。”
他微微笑着,耸了耸肩。
“猎户座。”
随着他手一挥。
那名靠近疾风的黑甲士兵如同接收到精确指令的机械,瞬间动了。
拔枪的动作如同毫无感情的机械。
格赫罗斯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命人直接下杀手,要知道爆发型脊椎还在她的身上。
他距离疾风还有好几步,这个距离....根本赶不上。
下一秒,一声清脆的枪响。
疾风的头并没有同预料般的那样多出一个血洞。
更准确的来说,枪声不是由那名士兵发出来的。
他的配枪掉到了地上。
黑甲士兵捂着被打断的手指,后退了半步。
一道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
“格赫罗斯大人已经下令了,尼尔多隆吗?”
露凌斯冷冷的说。
..........
空气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逐渐沉寂,除了领导者的两人外,此时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将手放在了武器上,预防可能出现的变动。
“好好好.........真是精彩。”
哈德森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死寂,他示意周围的人放下武器。
“没想到格赫罗斯大人身手不凡,手底下的人也挺有个性。
但.....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
“你这句话不应该问我。”
格赫罗斯也被露凌斯突然的出现愣了一下,按理来说,现在他应该在静养。
他重新转向哈德森,接过一旁亲卫递来的终端,调出了一篇报告。
“这是什么?”哈德森挑了挑眉。
“你要的答案。”
格赫罗斯将报告递了上去。
一名黑甲士兵将其接了过来,转交给了哈德森手中。
“博士?”
他看着报告开头的著作人,心里隐隐的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阅读的逐渐深入,他但脸色越来越阴,到最后上下眼皮都不自觉的抽了抽。
巴拉巴拉的一堆有的没的废话。
还有一大堆他自己都听不懂的高端语言
全文都在表达一个意思。
‘疾风这个人我要保着,不然我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关于疾风的问题,我认为已经不必再说了吧。”
格赫罗斯看着哈德森那副仿佛吞了苍蝇般的表情。
语气平静地开口,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哈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