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陈俊生这狗东西直接当着她的面,往前两步,抬手抱住齐晓芸同志,搂得紧紧的,嘴上还嘀咕着:“媳妇,我可想死你了。”
芸姨明显呆了呆,揣在口袋里的两只小手轻轻地动了动,不知道要拿出来搭在陈俊生的腰上,还是继续揣着才好,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怕被人看见,可又不忍心用胸口把陈俊生撞开,干脆头低低的,任由他抱着就好。
“真气人啊…”小乔同志心里酸溜溜的,醋缸子打碎了一坛又一坛。
不过,她都主动送上门来了,陈俊生这臭混蛋怎么可能放过她?转头就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厚颜无耻地说了句相同的话。
“哎哎哎,腰…腰都快被你折成两截了。”
小乔同志对陈俊生的所作所为表示强烈抗议,但也仅限于口头上:“没良心的臭小子,有了工作忘了家,当官当上瘾了是吧?”
她跟齐晓芸真是两个极端,一个心直口快、刀子嘴豆腐心,一个温温吞吞、人老实话不多。
陈俊生倒好,一声不吭,只是很享受地在他家小乔同志身上闻着香气,感觉特别舒服。
乔书欣也真是惯他,抿着嘴唇站在原地让他抱够了,才轻轻地推了推:“好了,我的陈大县长,抱两下就好…注意影响。”
陈俊生意犹未尽的松开手,转头发现芸姨刚才去了趟门卫室,然后带着很多东西回来了。
“阿俊,这是给你织的围巾和手套。”
齐晓芸握住陈俊生的手,很温柔地搓了搓,再抬起来轻轻哈口热气,柔声叮嘱道:“最近越来越冷了,你要注意保暖才行。身上穿得那么单薄,看着是好看,但是容易着凉。”
陈俊生听得心里暖烘烘的。
这时,欣姨接茬道:“这里头还有我给你织的毛衣,毛裤和厚袜子。”
“嗯??”陈俊生眨眨眼,心想这当上县长的待遇,跟刚上大学那会儿的待遇还真是不大一样啊,我家这笨手笨脚的欣姨,都开始给我织毛衣、毛裤了?
“看我干嘛?你这么晚才下班,肚子肯定饿了吧?”
欣姨伸手又取出个铝制保温盒来:“给你带了好吃的,摸着还是温温热的。你赶紧吃,吃完送我和晓芸去县委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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