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林先生那边态度含糊,那我也只能先处理你这边了。”
“什么?”肖琳一头雾水。
魏恪行翘着二郎腿,在贵宾席上坐下后,仿佛训斥下属一样,高傲的催问道:“江晨,江国兴的儿子,你认识吧?”
“认识,认识,这孩子他……”
“今天上午,他派人袭击了我们巨杉资本董秘万丽君,此事我们已经报警,江晨本人我们也找到了,他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顿了一下,魏恪行抬起右手,将手掌摊开,仿佛在无形的称量,又像是在伸手索要什么道:“身为万盛商会会长,你是不是应该……表态一下?”
“这……”
肖琳闻言,又惊又慌。
仿佛她也是刚刚惊闻此事,一时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个一二三。
“魏,魏董,这,这太难以置信了,我根本闻所未闻,我,你能否允许我调查一下?”
“OK!”
魏恪行通情达理的点头道:“那我给你十分钟。”
“好,好,感谢……”
“十分钟后,你不给我一个满意解释。”魏恪行耸了耸肩膀,手指转动,指向晚宴庆典的舞台。
干什么。
魏恪行没说。
但这动作的警告意味,很浓郁了。
届时,无论是物理性的暴力拆台,还是魏恪行走上舞台,万盛商会这场晚宴庆典,都会沦为笑柄,根本办不下去。
“是,是,我马上去处理!”
肖琳来不及多说,深吸一口气,慌乱点了点头,连和周镜如说句再见都顾不上,就忙不迭送的逃也似离开。
见状,身旁的黄毛京少李天皓略微倾身,压低声音道:“魏哥,这女人要真将江国兴交出来,任由咱们处置怎么办?”
魏恪行从口袋取出一盒没有商标的特供香烟,语调悠然道:“你还真以为咱们是来讨公道的?”
“嘿,嘿嘿,是我瞎担心了。”李天皓恍然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