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找茬啊!
当魏恪行和李天皓、范鹏鹏一行人,正绞尽脑汁的计划从肖琳接下来各种应对中,合理的进行找茬时。
十分钟,转眼就到。
“时间到了!”
听到李天皓迫不及待的提醒,魏恪行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不疾不徐道:“再等会儿。”
过去这十分钟,倒是稀稀拉拉有人上前来打招呼。
不过魏恪行没怎么理睬。
至于肖琳,离开后,就没见踪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连万盛商会副会长唐昆也不见人。
不过,魏恪行并不急。
耐心的吃了两块点心。
“又过了三分钟!”李天皓再一次提醒道。
魏恪行擦了擦手,缓缓站起身来。
唰唰唰!
周围宾客见状,纷纷惊疑不定的目光聚焦,看向魏恪行几人站起身来的身影。
在过去十三分钟,舞台上的大屏幕一直在播放万盛商会的宣传视频。
没有主持人,也不见会长肖琳上台说些什么。
反应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已经意识到出事了。
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无人知晓。
“这,这……”
“果然,我就说今晚有好戏看。”
“巨杉资本怎么和万盛商会结仇了?”
“是啊,没听说。”
“不管了,看吧,看看这位魏大少究竟要干什么。”
“这群京少,太狂妄了,人家庆典晚宴,他们这不是拆台砸场子吗?”
“呵呵,京少有几个低调谦和的?”
“倒也是……”
一片议论纷纷中。
魏恪行在万众瞩目下,走上舞台,并接过李天皓从台下主持人手中抢来的麦克风。
“喂、喂!”
魏恪行独自站在舞台上,试了试麦克风后,最后环视一眼。
还是没有看到肖琳和唐昆等万盛商会的高层。
“各位,耽误大家片刻时间,肖会长和唐副会长故意避而不见,那我就只能当众问问了。”
现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无不瞪大双眼,屏息愕然看着舞台上口气不善的魏恪行。
真来拆台闹事啊?
“今天上午,我们巨杉资本董秘万丽君女士,遭受万盛商会董事江国兴之子江晨派人袭击,我魏某前来讨一个公道和说法,不过分吧?”
魏恪行故意停顿了一下,还佯装倾听的环视全场。
宾客席上,一片寂静。
这话怎么接?
如果魏恪行所说为真。
那么……
“为了证明我不是故意找茬欺负人,大家请稍等!”魏恪行偏头,向舞台下的李天皓打了个手势。
很快。
几乎像是排练好的一样。
“那是……”
“江晨?对,就是江晨。”
“我认识这小子,不着调的很,这下……”
“嘘,别吵,看戏!”
“看样子倒没挨揍?巨杉资本还挺克制嘛。”
“哼哼,脸上是没伤,内脏有没有受伤,你能看得出来?”
“这一下,今晚算是彻底热闹了。”
“是啊,肖会长呢?”
“我试试给她打电话,这个节骨眼,她怎么不见人了?”
“奇怪!”
议论与围观中。
江晨很快就被两个彪形大汉,从宴会现场门外押送穿越宾客席,来到了舞台上。
不过与悠然伫立的魏恪行不同,江晨战战兢兢,佝偻腰背,缩肩低头,再无往日嚣张跋扈模样。
“来,你当众给大家说说。”魏恪行催促一声。
“咕,咕噜!”
江晨目光始终没能找到肖琳和父亲江国兴声音,在魏恪行催促下,只能硬着头皮,抓起麦克风,哆哆嗦嗦道:“是,是我雇人袭击了巨杉资本的万女士。”
“你是谁?”
“我,我叫江晨,我爸江国兴。”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你和我,和万丽君没仇吧?”
“是,是有人让我干的。”
“谁?”
“……”江晨张了张嘴,没敢直接说出口。
魏恪行佯装不耐烦道:“是你父亲江国兴吗?”
“不,不不不,不是他。”
“那是谁?”
“是,是……”
“是谁?”魏恪行提高嗓门。
江晨浑身一哆嗦,脱口而出道:“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