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诚被打一事,他若不表态,不吱声还好。
可他已经打了电话,巨杉资本或程绍泽迟迟不给出一个明确回应,此事绝对无法翻篇。
但这让巨杉资本怎么回应?
将程绍泽交出去,还是魏恪行亲自去赔礼道歉?
放在往日,倒也不是不能这么处理。
问题,眼下是什么节骨眼?
一旦被林阳抢先打上门,魏恪行就被动了。
届时林阳打上巨杉资本,怎么阻挡他都是个天大难题。
更要命的是,那时候再碰瓷林阳,说他指使了江晨袭击巨杉资本董秘,就会被人视为搅混水、互相泼脏水的攀咬。
所以……
“动作必须要快,要抢在林阳行动前,抢先发难,形成先入为主的既定事实。”
当然,计划起来容易,可真要实施,难度却在直线飙升。
“眼下这林阳,八成满心火气。”
赵言诚被打前,魏恪行去碰瓷林阳,林阳大概率是一脸懵逼。
因为江晨误袭巨杉资本董秘并不是他指使的。
可现在,赵言诚被打进ICU,巨杉资本迟迟没个回应,还莫名其妙的碰瓷,说他指使江晨袭击巨杉资本董秘。
换位思考。
这不就是在火药库旁边点炮仗吗?
如果魏恪行要在今晚万盛商会年庆上抢先一步,公开碰瓷林阳。
此举极有可能引发林阳暴怒出手。
所以,若要执行碰瓷计划。
必须找来一位炼气境强者撑场子。
问题是,找谁呢?
杜愚南连见都不肯见。
魔都常年久居的另一位炼气境强者,更是堪称吴师半个徒弟。
“呼~~~”
大脑飞速转动许久。
魏恪行睁开双眼,坐起身来,拽了拽身上西装。
见状,前排副驾上的秘书,立刻侧身待命。
“去河苑八号!”
秘书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色,随即恭声道:“好的魏董!”
河苑八号,正是大名鼎鼎的形意宗师周镜如在魔都居所。
不过……
周镜如并非久居魔都。
人家常年大多住在江东。
“魏董,是否打个电话,预约一下?”
“不了,直接上门,他若不在,再打电话。”魏恪行赶忙制止了提前预约。
江南阁的失败拜访,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
这群炼气境强者,对吴师忌惮,远超他的想象。
但也恰恰因此。
魏恪行才想到,改道去拜访周镜如。
为何?
因为周镜如被谭凯踩着一战成名。
若说这偌大魔都,谁对得罪吴师最无所谓,找来找去,恐怕也唯有周镜如了。
恨意倒谈不上,双方实力差距很大,连人徒弟都没打过,说周镜如有多怨恨吴师本人就夸张了。
但周镜如肯定不会和杜愚南一样,对魏恪行和他背后的巨杉资本保持距离,乃至拒绝相见。
“当然,万事无绝对!”魏恪行暗道。
没见到周镜如本人。
天知道他心底对有可能冒犯吴师,究竟是一种什么态度。
所以,魏恪行否决了秘书的提前预约,决定直接上门去堵周镜如,不给对方思考、逃避的机会。
……
四方阁,一间豪华办公室内。
宽大红木办公桌后,谭凯手持一根哈瓦那雪茄,悠然的吞云吐雾。
办公桌前。
一名下属正在满面凝重的汇报道:“……四十多分钟后,魏恪行带秘书离开了河苑八号,进去时所携带礼物没有带出。”
“后面呢?魏大少又去了呢?”
“直接回了巨杉资本。”
说到此处,下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可能是怕林前辈在正门堵他,回去的时候,还特意走了后门。”
“呵,呵呵!”
谭凯也被逗笑了。
看来魏恪行很害怕林阳打上巨杉资本。
这既可以理解为胆小,也可以认为是一种谨慎。
而这似乎也就解释了,他为何会去河苑八号。
他……急需一名炼气境强者撑场子。
换言之,江晨袭击一事,究竟是否如谭凯所推断的,会被魏恪行用来碰瓷林阳,暂时未知。
但赵言诚被打一事,魏恪行显然不准备忍气吞声,接受栽赃。
否则,没道理解释,他为何先拜访江南阁,后又去河苑八号找周镜如。
“让那个万盛商会的肖琳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