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冲下属吩咐一声。
谭凯向后悠然躺靠,抓起自己的三折叠,找到林阳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
“林前辈,我这边收到一则紧急消息,通知您一下。”
“嗯,你说!”
“魏恪行似乎去了一趟河苑八号,待了大半个小时后才离开。”顿了下,谭凯补充道:“河苑八号是周镜如在魔都的居所。”
“好,我知道了!”
听着电话对面,波澜不惊的语调。
谭凯蹙了蹙眉头,追问道:“林前辈,那今晚万盛商会的年庆晚宴……”
“不是你说希望我露个脸吗?”
“当时我的考虑,是通过万盛商会阻断巨杉资本攀咬、碰瓷林前辈,但如今……”
“如今有了周镜如撑腰,巨杉资本的攀咬碰瓷,岂不是更加信心十足了?”
谭凯连忙道:“林前辈别生气,我也是没想到,巨杉资本会去找周镜如。”
“不碍事,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别人一心想碰瓷攀咬,机会总是能找到的,避是避不开的。”
“那……”
电话对面,林阳反问道:“你不希望我今晚去万盛商会的年庆晚宴了?”
“不不不,眼下局势有些乱,说实话,我也有些头大,心想要不要将魏恪行约出来,和林前辈你坐下来喝杯茶,吃个饭,大家谈一谈。”
“呵呵!”
林阳被这谭凯的既当又立给逗笑了。
明明是在拱火,却无时无刻不表露出一副我全都是为了你好的姿态。
说实话,谭凯实力如何,林阳不好评价。
但这做人做事,确实称不上什么格局。
“不必费心了。”
听着声筒内‘嘟嘟嘟’的忙音,谭凯眉头紧蹙的放下手中三折叠。
不让自己插手,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私下里亲自和巨杉资本谈和,还是准备独自解决巨杉资本?
“无所谓,哪怕私下谈和也没用。”谭凯手指敲击着真皮沙发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