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她说，“这次也不会。”

    她站起来，走到娜塔莎面前。

    比她高一点。

    “娜塔莎，”她说，“你要记住，男人可以睡，但不能信。睡了是工具，信了是傻子。”

    娜塔莎看着她。

    “我记住了。”

    安娜·苏拍拍她的脸。

    “乖。”

    晚上八点，套房客厅。

    卡米拉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V领开得很低，那个K罩杯的巨乳几乎要跳出来。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红酒。

    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

    娜塔莎坐在对面，看着手机。

    “娜塔莎，”卡米拉说，“你说那个男人，会喜欢哪种？”

    娜塔莎头也不抬。

    “不知道。”

    卡米拉笑了。

    “我猜他喜欢我这样的，”她挺了挺胸，“这么大的，他没见过吧？”

    娜塔莎抬头看了她一眼。

    “无聊。”

    卡米拉笑得花枝乱颤。

    “你才无聊，”她说，“冷着脸，像个机器人。”

    娜塔莎没理她。

    继续看手机。

    卡米拉喝了一口酒。

    “娜塔莎，”她说，“你说，我们三个一起上，他会不会直接傻掉？”

    娜塔莎想了想。

    “不知道。”

    卡米拉笑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夜景。

    “安娜姐说龙国男人传统，”她说，“睡了就要负责。那睡了三个呢？是不是要负责三次？”

    她笑得开心。

    娜塔莎没理她。

    晚上十点，安娜·苏从卧室出来。

    换了一身睡袍，真丝的，深紫色，很性感。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查得怎么样了？”她问。

    娜塔莎把手机递过来。

    “名单。”她说，“王昊昆身边的女人，目前能查到的有十几个。”

    安娜·苏接过，一条一条看。

    秦诗意，三十五岁，诗意投资创始人。顾婷婷，二十七岁，私人助理。周雨晴，二十八岁，龙国银行高级经理。林薇薇，二十四岁，头部券商分析师。苏雅，二十岁，东方舞团舞者。江小柔，二十岁，行政主管。刘婷，二十五岁，临产。韩晓蕾，二十六岁，创业公司创始人。李娜，三十八岁，已婚。赵梦瑶，三十三岁，离异。李婷，二十九岁，离异。秦雪，三十五岁，退婚。陈静，三十一岁，未婚。张丽，三十七岁，离异。王婷，二十一岁，员工。方悦，三十九岁，已婚。楚月，四十二岁，已婚。孙晓雯，三十四岁，前妻。

    她看完，笑了。

    “不少。”她说。

    卡米拉凑过来。

    “这么多？”她瞪大眼睛，“他吃得消吗？”

    安娜·苏没理她。

    “娜塔莎，”她说，“你觉得这些女人，都是什么心态？”

    娜塔莎想了想。

    “捞女。”她说，“大部分是。”

    安娜·苏点点头。

    “对，”她说，“她们是来捞他的。我们不一样。”

    卡米拉问：“我们也是来捞他的啊？”

    安娜·苏看了她一眼。

    “我们捞的是天下，”她说，“她们捞的是钱。”

    卡米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懂了。”

    安娜·苏站起来。

    走到窗边。

    看着夜景。

    “娜塔莎，”她说，“明天开始，你盯着他。卡米拉，你准备偶遇。”

    两人应了一声。

    安娜·苏看着窗外。

    那个城市灯火通明。

    她笑了笑。

    “王昊昆，”她轻声说，“我们很快会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