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娜塔莎,乌克兰人。
右边那个,二十六岁左右,一米六八的身高,穿着一件深V的红色连衣裙,很紧,很短。裙子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的腿,浅棕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身材比娜塔莎更夸张。K罩杯的胸,是真的西瓜巨乳,在深V领口下呼之欲出,挤出一道深深的沟。腰却很细,细得不像是能撑起那个胸的。臀部更是惊人,肥硕饱满,被裙子紧紧包裹着,那个弧度像熟透的蜜桃。走起路来,胸和臀一起晃动,仿佛随时都在跳着桑巴舞,让人移不开眼。
头发是黑色的,做成埃及艳后那种直发,齐刘海,发尾修剪得整整齐齐。脸是那种热情奔放的类型,五官艳丽,眉眼间带着挑逗的笑意。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
她叫卡米拉,巴西人。
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三十五岁左右,戴眼镜,穿深蓝色的西装,标准的体制内打扮。他是陈秘书,米国驻龙国商务参赞处工作人员。
“安娜女士,”陈秘书把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您要的资料。”
安娜·苏接过,翻开。
第一页,王昊昆的照片。深灰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普通的皮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静。
她看了三秒。
然后继续往下翻。
龙国银行千亿级客户。遗产继承,来源合法。与多位体制内女性关系密切。近期在城东新区有大手笔投资。
她看完,合上资料。
嘴角上扬。
“娜塔莎,卡米拉,”她把资料递给她们,“你们看看这个男人。”
娜塔莎接过,扫了一眼。
冷着脸。
“三十六岁,离异。”她说,“身边女人很多,但从不给名分。”
安娜·苏笑了。
“这说明什么?”
娜塔莎想了想。
“说明他难搞。”
卡米拉凑过来,看着照片。
然后她笑了,笑得风情万种。
“说明他吃过的女人多,”卡米拉说,“但没一个能真正绑住他。”
她抬起头,看着安娜·苏。
“安娜姐,我们三个一起上,他还能跑得掉?”
安娜·苏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阔腿裤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腿。
“龙国男人传统,”她说,“睡了就要负责。”
她看着两个助理。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睡,并且让他知道,我们和他身边那些捞女不一样。”
她顿了顿。
“我们是能帮他打天下的女人。”
娜塔莎面无表情。
“安娜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男人,睡了就是任务。”
卡米拉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巨乳跟着抖动。
“千亿级富豪,”卡米拉说,“身材还行,睡了不亏。睡了还能让他负责,血赚。”
安娜·苏站起来,走到窗边。
又看着那个城市。
“娜塔莎,”她说,“你去查查他身边那些女人,都有谁,什么背景。”
“是。”
“卡米拉,”她说,“你想办法制造偶遇,先接触接触。”
卡米拉笑得灿烂。
“包在我身上。”
安娜·苏看着窗外。
龙国银行的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笑了笑。
“王昊昆,”她轻声说,“我来了。”
下午五点,套房卧室。
安娜·苏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卸妆。
娜塔莎走进来。
“安娜姐,”她说,“陈秘书说,那个人今晚去墓园了。”
安娜·苏的手停了一下。
“墓园?”
“给他母亲扫墓。”娜塔莎说,“和他前妻一起。”
安娜·苏笑了。
“前妻,”她说,“有意思。”
她继续卸妆。
娜塔莎站在旁边。
“安娜姐,”她问,“您为什么选他?”
安娜·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他值。”她说,“一千亿,够我们在龙国铺开十个项目。”
娜塔莎没说话。
安娜·苏转过头,看着她。
“娜塔莎,”她说,“你来我身边几年了?”
“三年。”
“三年,”安娜·苏点点头,“你见过我输过吗?”
娜塔莎摇摇头。
“没有。”
安娜·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