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笑得很开心。”他说。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王先生，”她说，“今晚留下来吧。”

    深夜，十一点。

    阳光幼儿园，游乐场。

    滑梯和秋千静静立着，月光照在上面，白白的。

    赵梦瑶带着他走到滑梯后面。

    一个角落，从外面看不见。

    她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王先生，”她说，“今天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靠一靠。”

    他看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三年了，”她说，“没人让我想过靠。”

    他没说话。

    她抬起手，放在他胸口。

    “王先生，”她说，“今晚，让我靠一会儿。”

    她踮起脚，吻他。然后转过身坐到一个秋千上，轻轻地解开腰带，眼神黏糊糊的似乎要拉着丝了。

    四十分钟后。

    游乐场安静下来。

    赵梦瑶双手用力抓住秋千两边的铁链，头向后仰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衣服有上扣子有一大半都解开了，裤子脱掉了一边，另一边挂在小腿上，头发也散了。脸上的妆被汗水冲花了，口红蹭掉了一些。

    月光照在滑梯上，白白的。

    过了很久，她开口。

    “王先生，”她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吗，这个地方，白天全是孩子。”

    他低头看着她。

    她笑了笑。

    “他们在这儿笑，在这儿闹，在这儿长大。”

    她顿了顿。

    “我从来没想过，”她说，“会在这儿……”

    他没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以后，还会来吗？”

    他看着她。

    “恩。”

    她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