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张浩以前带我去过爱慕莎，就是她接待的。三十八岁，挺漂亮的，说话很客气。”

    他没说话。

    刘婷把手机还给他。

    “她加你干嘛？”

    他看着她。

    “不知道。”

    刘婷点点头。

    “哦。”

    她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王哥，”她说，“你身边人越来越多了。”

    他低头看着她。

    “嗯。”

    她笑了。

    “挺好的。”她说。

    她没再问。

    晚上十一点，李娜家。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王昊昆没回消息。

    她等了两小时了。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那个男人站在专柜外面，顾婷婷在旁边。她送走客人，抬头看见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认识。

    是记住。

    去年五月，那个女孩在店里买丝巾，挑了很久。她注意到外面有辆车停着，车里有个男人，一直在等。

    她记住了那张脸。

    没什么特别的。普通的五官，普通的打扮。但那双眼睛，很静。

    她做销售十五年，见过无数男人。有钱的，没钱的，装有钱的，真有钱的。什么眼神都见过。

    但没见过那样的。

    静得让人想多看几眼。

    今天又见到了。

    他还是那样，话很少，眼神很静。

    她递了名片，他收了。

    她加了他微信，他通过了。

    但没回消息。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回。

    但她知道他记住了她。

    她笑了。

    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回。

    她放下手机，关灯，睡了。

    第二天早晨，九点。

    王昊昆醒来，拿起手机。

    微信上有几条消息。

    李娜发了一条：【王先生早安】

    他看了一眼，没回。

    放下手机，起床。

    今天还有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