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想来看看。
她走进去，在屋里转了一圈。
客厅很小，摆着老式的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母亲的照片，黑白的，年轻时候的样子。
她站在照片前，看了很久。
母亲走的时候七十二岁。一辈子操劳，伺候丈夫，拉扯孩子，最后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走的时候身边没人。
她想起母亲最后说的话。
“小悦，妈这辈子，没为自己活过。”
她当时握着母亲的手，说“妈，你辛苦了”。
母亲摇摇头。
“不是辛苦，”她说，“是没活过。”
她不懂。
现在懂了。
手机响了。
王昊昆的消息：【在哪儿？】
她回：【城南，老房子。我把地址发你。】
四十分钟后，有人敲门。
她打开门。
王昊昆站在门口。
今天他穿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衬衫，黑色裤子，脚上一双普通的皮鞋。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侧开身。
“进来吧。”
他走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她开了灯，昏黄的灯光照出一小片区域。
他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照片。
“你母亲？”
“嗯。”
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看着她。
“今天叫我来，有事？”
她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我决定离婚了。”
王昊昆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见他不开口。
“你不问为什么？”
王昊昆看着她。
“你想说就说。”
她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因为他摔了杯子。”她说，“十四年，他第一次摔东西。”
王昊昆没说话。
她继续说：“那一刻我突然想，我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
她看着他。
“十四年，我什么都按规矩来。结婚，工作，升职，生孩子。每一步都对，每一步都不错。”
她顿了顿。
“但我没为自己活过。”
王昊昆看着她。
“所以呢？”
她愣了一下。
“所以？”她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想离。”
王昊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方悦，”他说，“你不需要选边站。”
她看着他。
“我不是你生活的全部选项。”
她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以为他会高兴，会鼓励她，会说“好”。
但他没有。
他只是说，你不需要选边站。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王先生，”她说，“我知道。”
王昊昆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
离他很近。
“但你是我的选项之一了。”她说。
王昊昆看着她。
深蓝色的西装套裙，盘发，珍珠耳钉。四十二岁，副局长，十四年婚姻。
她说，你是我的选项之一了。
他没说话。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手有点凉，但很稳。
“王先生，”她说，“今晚陪我待一会儿。”
她拉着他，走进卧室。
卧室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是老式的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窗户关着，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西装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裙子拉链，拉下来。衣服落在地上。
她站在他面前。
一米六五的身材，匀称，不胖不瘦。胸部被内衣托着，C杯，形状很好。腰细，能看出曲线的弧度。臀部饱满，腿笔直。
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的光。
她抬起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手很稳。
他低头看着她。
她解完扣子，抬头，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我想在这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