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自己也迷茫。

    不知道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陷进去了。

    但不管是什么，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三万六，加上之前的那些，加上今天这三十分钟。

    她已经投了太多。

    多到没法算清了。

    王昊昆闭上眼睛。

    又一个。

    而且这个，是自己把自己推进来的。

    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收了她的票，去了她的论坛，坐了那辆车。

    她就自己跳进来了。

    他想起她在工作人员区看他的眼神。

    隔着几十米，隔着几百个人，她一眼就能看见他。

    然后一直看着。

    看了一整天。

    王昊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

    但他知道，那种眼神，他见过。

    顾婷婷有过，刘婷有过，江小柔也有过。

    只是周雨晴的，更复杂一点。

    因为她是离异的，是单身的，是可以光明正大喜欢一个人的。

    所以她更敢。

    更敢投，更敢要，更敢把自己交出去。

    王昊昆翻了个身，准备睡了。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第二天早晨，九点。

    手机响了，入账短信：6，849，315.07元。

    他看了眼，放下手机。

    微信上有几条消息。

    周雨晴发了一条早安，配了一张窗外的照片，阳光很好。

    他看着那张照片，想起昨晚在车里，她靠在他肩上的样子。

    然后他放下手机，起床，洗脸，出门。

    今天还有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