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送包送表更狠。
因为送包送表，是花她的钱。
送资源送人脉，是花她的……未来。
“王先生，”顾婷婷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有没有觉得我烦？”
王昊昆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她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因为……”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好像一直在找你。发消息，约吃饭。我怕……怕你觉得我烦。”
王昊昆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太主动了，太……太明显了。但我控制不住。”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我就是想见你。就是想帮你。就是……想让你觉得我好。”
王昊昆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不烦。”
顾婷婷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像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那就好。”她说，“那我……继续了？”
王昊昆看着她。
“继续什么？”
“继续……对你好。”她说，脸微微红了一下。
王昊昆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下午两点，王昊昆走出和川日料，上了车。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本地座机。
他接起来。
“请问是王昊昆先生吗？”那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客气，“我是市经济促进局陈秘书。楚月副局长想约您见个面，了解一下您的投资意向。您看明天上午方便吗？”
王昊昆沉默了一秒。
经济促进局？
楚月？
他想起前两天周雨晴提过一嘴，说“你在招商引资名单上，可能会有政府的人联系你”。
这么快就来了。
“什么事？”他问。
“主要是了解一下您的情况，”陈秘书说，“您是滨海籍人士，又有大额资金在本地银行，符合我们的重点招商引资对象条件。楚局长想亲自和您聊一聊，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王昊昆想了想。
“明天上午几点？”
“十点，您看方便吗？在经济促进局，楚局长的办公室。”
“行。”
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五。
他发动车子，继续跑车。
6月2日，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王昊昆把车停在市经济促进局门口，熄了火。
这是一栋灰色的大楼，不高，但很气派。门口有保安，有闸机，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正装，夹着文件袋。
他下了车，走进大厅。
陈秘书已经在等着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戴眼镜，穿白衬衫黑西裤，很标准的体制内打扮。
“王先生？”他迎上来，“您好您好，我是陈秘书。楚局长在办公室等您，这边请。”
他带着王昊昆进了电梯，上了八楼，穿过一条走廊，停在一扇门前。
门上挂着牌子：副局长办公室。
陈秘书敲了敲门。
“进来。”
是个女声，不高，但很稳。
陈秘书推开门，侧身让王昊昆进去。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采光很好。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正在文件上签字。
楚月。
四十二岁，一米六四左右，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很标准的职业装。套裙剪裁合身，但不紧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裙子长度到膝盖下面一点，坐着的时候，膝盖并拢，小腿笔直，脚上一双黑色中跟鞋。
脸是那种干练型的，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点威严。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的脖颈。没戴什么首饰，只有耳朵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身材匀称，不胖不瘦。胸部在西装下撑起弧度，不大，但和身材比例协调——应该是C杯。腰身被西装收着，能看出曲线。臀部在裙子里，坐着的时候压在椅面上，能看出形状不错。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
目光在王昊昆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王先生，您好。我是楚月。”
她伸出手。
王昊昆握了一下，松开。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稳，时间刚好，没有多余的小动作。
“请坐。”她指了指沙发区。
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