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一般怎么过？”
王昊昆想了想。
“不过。”
她愣了一下。
“不过？”
“嗯。”他说，“没什么好过的。”
顾婷婷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那……以后我帮你过。”
王昊昆看着她。
她笑了笑。
“每年都过。”她说，“你不想大办，就我们俩，吃顿饭。你想热闹，我帮你张罗。怎么都行。”
王昊昆没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庭院里的石灯笼亮了，昏黄的光照在青苔上，很好看。
顾婷婷喝了不少酒，脸微微发红，眼睛更亮了。
她看着王昊昆。
“王先生，”她说，“我今天很开心。”
王昊昆看着她。
“嗯。”
“真的。”她继续说，“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她顿了顿。
“平时都是应酬，都是工作。今天不是。”
王昊昆没说话。
她看着他。
“谢谢你陪我。”
王昊昆沉默了两秒。
“吃饭而已。”
顾婷婷笑了。
“对，吃饭而已。”她说，“但我就是开心。”
吃完饭，八点半。
两人走出日料店，站在门口。
顾婷婷看着他。
“王先生，你车停哪儿？”
“前面。”
“我送你。”
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
走到停车场，王昊昆的车停在地面，顾婷婷的车停在地下车库。
她看了眼他的车，又看看他。
“王先生，”她说，“你等一下，我去取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
“那你送我？”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去取车，你陪我下去。”
王昊昆看着她。
陪她下去取车？
然后呢？
“行。”他说。
两人走进地下车库。
这个点，车库很空，只有零星几辆车停着。灯光昏黄，照出一片片阴影。
顾婷婷的车停在角落，一辆白色奥迪。
她走到车边，没急着开门。
转身，看着他。
“王先生，”她说，“生日礼物还没送完。”
王昊昆看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偏淡的木质调，混着酒气。
她踮起脚，吻他。
吻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王先生，”她说，“我就是你的生日礼物。”
王昊昆看着她。
酒红色的丝绒裙子，微微发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
他拉开车门。
“进去。”
顾婷婷笑了，转身坐进后座。
王昊昆从另一边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地下车库很安静，只有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远远的，闷闷的。
顾婷婷靠过来，搂着他的脖子。
“王先生，”她在他耳边说，“生日快乐。”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有点凉，有点软。
王昊昆揽住她的腰。
丝绒的触感很滑，能感觉到下面身体的温度。
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缓缓趴下。
三十分钟后。
车里恢复了安静。
顾婷婷靠在他肩上，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潮红。
她没说话，就那么靠着。
王昊昆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
“王先生，”她轻声说，“你今天开心吗？”
王昊昆看着她。
“还行。”
她笑了。
“那就好。”她说，“你开心就行。”
她坐直，从包里拿出纸巾，整理自己。裙子拉好，头发梳理，补了一点口红。
王昊昆靠在座椅上，看着她。
酒红色的丝绒裙子，在昏暗的车厢里看不太清颜色，但能看见轮廓。腰很细，臀部的弧度饱满，腿并拢斜放，小腿线条流畅。
她整理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