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个牌子？”
“见过。”
她笑了。
“我挑了好久，”她说，“觉得这个颜色适合你。你平时穿深色西装多，配这个蓝色，好看。”
王昊昆拿起领带夹，看了看。
法兰颂，法国品牌，做男士配饰出名。这条领带夹，有蓝宝石，应该是高端款。
“多少钱？”他问。
林薇薇愣了一下。
“没……没多少。”她说，“你觉得好看就行。”
王昊昆看着她。
没多少？
法兰颂的领带夹，带蓝宝石的，最少八千起。
她一个证券公司客户经理，月薪也就一万出头，八千八的礼物，送他？
“林薇薇，”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干什么？”
“你送我丝巾，”他说，“你请我喝咖啡，你发消息关心我。现在又送领带夹。”
他看着她。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林薇薇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服务员端来咖啡，放在桌上，走了。
她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放下。
“王哥，”她看着他，“你这话问的……”
“回答我。”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和你做朋友。”她说。
王昊昆没说话。
“我知道，这话听着假。”她继续说，“但我是真心的。你这个人……我觉得特别。你说话准，看人准，什么都准。我想和你学东西。”
她顿了顿。
“还有……”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我觉得你人挺好的。”
王昊昆看着她。
脸红？
是真的脸红，还是装的？
他分不清。
但这话，半真半假。
想学东西是真的。
他人挺好的——这是假的。
她真正的目的，还是他账户里那串数字。
只是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目的，已经开始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了。
“领带夹我收了。”他说。
林薇薇眼睛又亮了。
“真的？”
“嗯。”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你明天傍晚有空吗？”她问，“我下班的时候，你……你要是有空，可以来接我。”
王昊昆看着她。
接她？
这是升级了。
从“喝咖啡”升级到“接下班”。
“不一定。”他说，“看跑哪儿。”
“哦。”她点点头，有点失望，但马上又笑了，“没事，你要是刚好路过，就……就告诉我一声。”
王昊昆没说话。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第二天傍晚，五点五十分。
王昊昆在中央商务区跑完一单，看了眼手机。
林薇薇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王哥，我今天六点下班】
他没回。
但他现在的位置，离诚鑫证券大厦只有两条街。
他打了下方向盘，往那边开。
六点整，他把车停在诚鑫证券大厦楼下。
然后给林薇薇发了条消息：【刚好路过。】
三十秒后，林薇薇从大厦里冲出来。
她今天穿一件浅粉色的衬衫，配白色阔腿裤，脚上一双细跟鞋。衬衫扎在裤子里，腰身显得很细。阔腿裤很宽松，走路的时候，裤腿飘动，能隐约看见腿的轮廓。头发披着，比昨天更顺滑，像是刚洗过吹过。
她跑到车边，拉开门，坐进来，喘着气。
“王哥！”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真的来了！”
“刚好路过。”王昊昆说。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那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
王昊昆看着她。
亮晶晶的眼睛，微微发红的脸颊，压不住的嘴角。
这是真的开心。
不是因为“投资见效了”那种开心，是更单纯的、更直接的、更像……小女孩那种开心。
“吃了。”他说。
“哦。”她点点头，有点失望，但马上又笑了，“那……那你送我回家？”
“行。”
他发动车子，往翡翠天境开。
路上，她一直在说话。
说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