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仗。”

    陈默说：“怕打仗？”

    老孙说：“我见过打仗。见过死人。我害怕。”

    陈默看着他。

    老孙说：“我知道您要扩张，要打出去。但打仗就会死人。死的人里，可能有我。”

    陈默说：“那你想怎么样？”

    老孙说：“我不知道。”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老孙，你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吗？”

    老孙说：“因为我有用。”

    陈默说：“对。你会记账。你会算账。你会管东西。这些都是本事。”

    老孙看着他。

    陈默说：“打仗的事，不用你去。你就在这儿，管好账就行。”

    老孙愣住了。

    “真的？”

    陈默说：“真的。”

    老孙的眼泪流下来。

    “谢谢大当家。”

    老孙走了之后，陈默坐了很久。

    他想：老孙怕死。怕死的人，不敢上战场。

    但怕死的人，也有用。

    有用的人，就得留着。

    那天夜里，陈默在控制中心，看着那些屏幕。

    有一个画面上，老孙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他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一会儿。

    他想：活着，就是让人有用。有用，才能活着。这就是生命的循环，不论哪个出了问题，都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