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知道老葛的仓库在哪儿。
那天晚上，他悄悄来找红姐，说了这件事。
红姐立刻带着他来见陈默。
陈默看着小马。
“老葛的仓库？”
小马点点头。
“就在工厂下面。有个地下室，里面全是东西。”
陈默说：“什么东西？”
小马说：“粮食。药品。枪。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
陈默说：“你怎么知道？”
小马说：“我以前给老葛送过饭。有一次他喝多了，让我扶他回去，他开门的时候，我看见了。”
陈默说：“还有谁知道？”
小马说：“就老葛知道。现在他死了，就我知道。”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带我去。”
陈默带着小马、红姐、耗子，还有十个训练队的人，又去了那个工厂。
两天后，他们到了。
工厂里已经空了。老葛死后，剩下的人散的散，跑的跑。没人管。
小马带着他们，绕到厂房后面，找到一扇铁门。
铁门锁着，很结实。
老奎不在了，没人会开这种锁。
耗子说：“炸开？”
陈默说：“用枪打。”
耗子对着锁开了几枪，锁断了。
铁门推开，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很黑，很臭。
小马说：“下面就是。”
陈默带头往下走。
楼梯很长，走了大概三层楼那么深。
下面是一个大厅。不大，但堆满了东西。
粮食。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够一百多人吃半年。
药品。一箱一箱，全是没开封的。消炎药、止痛药、抗生素，什么都有。
枪。十几条，挂在墙上。旁边还有子弹，一盒一盒的。
还有别的东西。衣服、工具、电池、蜡烛、打火机、烟酒……
红姐站在那儿，眼睛都直了。
“老葛这家伙，藏了这么多。”
耗子说：“这下发了。”
陈默没说话。
他走了一圈，把东西都看了一遍。
然后他说：“搬。”
搬了整整两天。
粮食、药品、枪、弹药、工具、衣服，全部搬回设施。
小武带人清点，点得手都软了。
粮食：够四百人吃四个月。
药品：够用一年。
枪：十七条。加上原来的十二条，一共二十九条。
子弹：上千发。
小武来报的时候，脸上的笑都藏不住。
“大当家，这回真的发了。”
陈默说：“发了，麻烦也大了。”
小武愣了一下。
“麻烦？”
陈默说：“这么多东西，谁不眼红？”
小武不笑了。
陈默说：“外面的人，本来就知道咱们在这儿。现在更知道了。”
小武说：“那怎么办？”
陈默说：“准备打仗。”
那天晚上，陈默把所有人叫到大堂。
四百多人，站得满满当当。
陈默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把枪。
“老葛的仓库，咱们搬回来了。”
人群里一阵欢呼。
陈默等欢呼声停了，继续说。
“粮食，够吃四个月。药品，够用一年。枪，二十九条。”
他看着那些人。
“但这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没人说话。
陈默说：“意味着外面的人，会更想进来。”
他看着那些人。
“咱们的东西越多，他们就越想抢。抢不到，就杀。杀不了，就等。等到咱们出去，等到咱们犯错。”
他顿了顿。
“所以，从今天起，所有人，都得准备好。”
大刘站出来。
“大当家，怎么准备？”
陈默说：“练。练打仗，练配合，练杀人。”
他看着那些人。
“不想死的，就练。”
第二天，训练队扩编了。
从六十个人，扩到一百二十个人。
大刘当总队长，耗子当副总队长。下面分四个小队，每个小队三十人。小队长从老队员里挑，红姐也当了一个小队长。
训练时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