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武说：“是。”

    陈默看着三姐。

    “你带人，把菜收了，粮食存好。万一打起来，不能断粮。”

    三姐说：“是。”

    陈默扫了一眼人群。

    “剩下的，老人、孩子、女人，都待在屋里。不许出来。”

    没人说话。

    陈默说：“从现在起，整个设施，进入战时状态。谁不听话，按军法处置。”

    训练队开始加练。

    大刘和耗子带着人，从早练到晚。练队列，练对打，练配合。老奎带着二十个人，守在洞口，轮班倒，一刻不停。

    小武忙着清点物资。粮食、药品、武器、工具，一样一样清点，一样一样登记。

    三姐带着人，连夜收菜。能收的全收了，不能收的也收了。能存的存起来，不能存的做成干菜。

    整个设施里，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三

    那天晚上，陈默去看训练队。

    六十个人，分成两队，正在对打。喊声震天，汗流浃背。

    大刘站在前面，大声喊着口令。耗子在旁边，纠正动作。老奎不在，他在洞口守着。

    陈默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大刘和耗子叫过来。

    “练得怎么样？”

    大刘说：“还行。一对一能打，一对二还不行。”

    陈默说：“外面那些人有枪。你们有吗？”

    大刘说：“有。五条。”

    陈默说：“五条对五条。但你们人多。人多，就得用人堆。”

    耗子说：“怎么堆？”

    陈默说：“让他们打枪。枪打完了，就得上刀。上刀，你们人多。”

    大刘点点头。

    陈默说：“还有，别硬拼。把他们引进来。引进通道里。通道窄，枪不好使，刀好使。”

    耗子说：“明白了。”

    陈默回到控制中心，坐在屏幕前。

    那个画面上，外面那些人还在。帐篷里亮着灯，有人影晃动。

    他看着那些人，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打开那个本子。

    他在后面加了一行：

    “第223天。外面来了人。十几个，有枪。他们想进来。咱们在准备。”

    他放下笔，合上本子。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些屏幕。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说：“活着，就是不停地打。打外面的，打里面的。打完了，才能活。”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躺下。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明天，还有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