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了吗？”

    耗子说：“说了。让我们互相盯着。”

    陈默点点头。

    “盯着，是让你们知道，谁不老实，另外两个有责任举报。”

    三个人点头。

    陈默说：“但光盯着不够。”

    他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三个，都恨黑三。黑三倒了，你们觉得出了气。但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三个，以后谁是老大？”

    三个人愣住了。

    陈默说：“大刘，你弟弟差点被黑三饿死。耗子，你被黑三打断过肋骨。孙铁，你女人被黑三睡过。你们三个，都有仇。但仇报完了，你们之间，就没有仇吗？”

    没人说话。

    陈默说：“以后，训练队是小武管。但你们三个，是小武手下的人。谁干得好，谁升得快。谁干得不好，谁被淘汰。”

    他看着他们。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既是队友，也是对手。”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陈默说：“去吧。”

    他们走了。

    陈默一个人坐着。

    他想：让他们互相盯着，还不够。得让他们互相争。争，才会出活。争，才会有人卖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看着那些屏幕。有一个画面上，那三个人正在往回走。走得很快，谁也不理谁。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是好事。斗起来，才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