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盯着。”

    小武点点头，走了。

    陈默一个人坐着。

    他想：黑三果然动了心思。跟外面的人联系，是想留后路，还是想里应外合？

    不管哪种，都不能让他再发展下去。

    但也不能现在就动他。他手里有枪，有三十个练过的人。动他，会乱。

    得想个办法。

    第二天，陈默把黑三叫来。

    黑三站在他面前，腰挺得笔直。

    陈默说：“黑三，你跟着我多久了？”

    黑三说：“快三年了。”

    陈默点点头。

    “三年，不容易。”

    黑三说：“是大当家提携。”

    陈默说：“这三年，我待你如何？”

    黑三说：“好。没话说。”

    陈默看着他。

    黑三也看着他，目光不躲。

    陈默说：“那你说，我待你，是不是够意思？”

    黑三说：“是。”

    陈默说：“那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黑三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大当家，您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事瞒您？”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黑三的笑容慢慢收了。

    陈默说：“黑三，你手下有人偷粮食，你知道吗？”

    黑三的脸变了。

    陈默说：“你跟外面的人换东西，你知道吗？”

    黑三的腿一软，跪下来。

    “大当家，我……”

    陈默说：“你什么？”

    黑三趴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

    “大当家，我错了。是我没管好手下。那些粮食，是他们自己偷的，我不知道。我跟外面的人换东西，换的是消息，不是要害咱们。我就是想多知道点外面的情况。”

    陈默说：“换消息，为什么不跟我说？”

    黑三说：“我……我怕您多心。”

    陈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黑三。”

    黑三抬起头。

    陈默说：“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黑三不敢说话。

    陈默说：“最恨别人瞒着我。”

    黑三的汗下来了。

    陈默说：“这次，我不罚你。”

    黑三愣住了。

    陈默说：“但你手下那五个人，得罚。”

    黑三说：“怎么罚？”

    陈默说：“粮食，让他们吐出来。吐不出来的，干活抵。每天多干四个小时，干三个月。”

    黑三说：“是。”

    陈默说：“还有，你跟外面的人联系，以后不许了。想知道什么，来问我。”

    黑三说：“是。”

    陈默说：“去吧。”

    黑三爬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

    “大当家，谢谢您。”

    陈默没说话。

    黑三拉开门，走了。

    陈默一个人坐着。

    他想：黑三怕了。但怕，不代表不会再生事。

    得再加一道锁。

    那天晚上，陈默把小武叫来。

    小武站在他面前。

    陈默说：“黑三那边，你接着盯。但这次，盯得更紧点。”

    小武点点头。

    陈默说：“还有，那五个人偷粮食的事，你找人传出去。传得人人都知道。”

    小武愣了一下。

    “传出去？”

    陈默说：“对。让大家都知道，偷粮食是什么下场。”

    小武明白了。

    “是。”

    他走了。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看着那些屏幕。有一个画面上，黑三正在训练场坐着，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想：黑三现在应该很慌。怕他再查，怕手下人出卖他，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慌就好。慌了，就会老实一阵。

    但老实一阵，不代表永远老实。

    他得再找一个人，放在黑三身边。

    一个能让黑三睡不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