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地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周全,他叫吴鲁,你可以叫我全哥,叫他小鲁就行。”
说罢,手肘顶了顶一旁的少年,“诶,小鲁,你瞧瞧,咱们殿帅总算开窍了!”
吴鲁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径直走开了。
周全也不恼,还想再凑近跟师晴说些什么,刚迈出一步,屋内便传来一声低喝:“还不滚!”
周全缩了缩脖子,朝师晴挤了挤眼,挥手道别,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师晴收整心绪,迈入房中。
师晴进了主屋,四下一望,并未见到人影。离门最近的桌上摆着晚膳——盏蒸羊嫩得颤巍巍地卧在盏中,酥黄独炸得金黄酥脆,梅花汤饼浮在汤中,薄如纸片,每一枚都裁成梅花的形状,精致得让人不忍下筷。菜色虽不多,却样样考究。
师晴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见了这些,腹中不由得咕噜一声,目光黏在那碟酥黄独上,有些挪不开。
“听说你睡了大半日?”
头顶忽然落下一道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什么起伏。
师晴背脊一僵,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