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音走近,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晴娘,你如何又同那荆家二公子牵扯上了?”
师晴心头一紧,望舒山上的事,她不知能不能说,万一那人不愿让人知晓,她若多嘴,岂不是又要得罪他一回,她垂下眼,只得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我……我也不知。”
想起荆衡最后凑在耳畔的那句话,师晴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声音轻得像风,却像冰棱子扎进骨头里,拔不出来。
眼下她已无钱赎身,本以为待今日花会过了,她便向小姐解释等攒够了钱,再迟些日子出府,可青天白日他步步紧逼,陆家只是六品编修,她也只是卑贱奴仆,谁都保不了她。
她越想越怕,手心沁出冷汗。
陆府是回不去了,盛京也不能待了。
思虑再三,她一咬牙,转身走到陆观音面前,撩起裙摆,直直跪了下去。
“小姐,”她垂着头,声音发紧,“奴婢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