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好——!离哥!”
才刚过早晨八点,风见离刚把店门的锁打开,远山和叶就已经站在了门口。她今天没穿校服,而是换了一身方便干活的牛仔背带裤,头发利落地扎成丸子头,手里还提着两个巨大的购物袋。
“和叶?今天不用上课吗?”风见离有些惊讶。
“今天是校庆补假啦!”
和叶侧身挤进店里,熟门熟路地走进吧台,将购物袋放在料理台上。
“我昨天看过了,小哀不在,店里的卫生、记账、还有洗菜这些杂活你一个人做很累吧?”和叶拍了拍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机会来了”的兴奋光芒,“从今天开始,这些我全包了!”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和叶打断他,动作麻利地从包里掏出一条崭新的围裙——那是她特意买的情侣款,粉色的系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起另一条深蓝色的递给风见。
“快穿上!今天要备的料还多着呢!”
风见离看着她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无奈地接过围裙。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风见离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孔不入”的侵略性。
和叶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在旁边打打下手,她开始试图接管店里的一切。
她把收银台上的招财猫换了个方向;
她在菜单的小黑板上画上了可爱的涂鸦;
她甚至把风见离原本习惯放在左手边的抹布,强行改到了右手边,理由是“这样更顺手,而且我也好拿”。
“离哥,张嘴。”
正在切洋葱的风见离下意识张嘴,一块刚切好的苹果就被塞了进来。
“甜吗?”和叶凑得很近,近到风见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甜。”
“嘿嘿。”和叶满意地笑了,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现在的店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就像……新婚夫妻开的小店一样。”
风见离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他看着和叶那毫无遮掩的爱意,心中既感动又沉重。
现在这是一个想在他这里扎根、发芽、结果的女人。她正在用尽全力,把“风见离的世界”涂上属于“远山和叶”的颜色。
……
如果说和叶的攻势是烈火,那么服部静华就是温水。
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办法弥补小哀的离开给风见造成的空白,但是有没有私心就不知道了。
傍晚时分,和叶被远山银司郎的一通电话叫回去了(显然是老父亲察觉到了女儿最近的不对劲)。
店里恢复了安静。
“吱呀——”
门被推开,服部静华走了进来。她今天没有穿和服,而是穿了一套便于活动的深色剑道服,外面披着一件羽织,手里提着一把竹刀袋。
“离君,今晚不营业了吧?”
她开门见山,语气虽然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静华姐?”风见离有些意外,“今晚本来是打算营业的……”
“关了吧。”
静华走到吧台前,将竹刀袋放在桌上,眼神深深地看着他。
“这是你的刀。”
她指了指风见离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那是白天被和叶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以及对小哀离开的失落所导致的。
“心乱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苦的。”静华的声音很轻,却直击灵魂,“既然做不好,不如不做。陪我去道场出一身汗吧。”
按照日常,今天平藏和平次也都不会回来,她不知怎么了想邀请这个男人来家里练剑。
风见离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发泄。
……
服部家别院的私人道场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喝!”
“面!”
竹刀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道场里回荡。风见离像是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每一次挥刀都用尽了全力,汗水随着动作飞溅。
他劈砍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对手,更是心中那团乱麻般的情感——英理的誓言、和叶的爱意、小哀的离去。
静华从容地接下他所有的攻击。她的剑法如同流水,以柔克刚,一次次化解风见的蛮力,却又引导着他将心中的郁气全部宣泄出来。
半小时后。
“啪。”
风见离力竭,手中的竹刀脱手,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剑道服,胸膛剧烈起伏。
“舒服了吗?”
静华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她也出了汗,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平日里端庄的主母形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