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办公室电话已经被彻底打爆了!三家电视台、两家报社轮番打进来要发布会时间,市政厅和检察官办公室的专线也催了三遍,问您什么时候给进度。还有市民举报电话,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堆了七十多条,全是恐慌和线索,接线员那边根本接不过来!”
他顿了顿,压着语气补了一句: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小时,舆论就要彻底失控。”
“警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桌上的泰勒·里维斯早已崩溃,就在刚刚,连他自己的电话里,各种的媒体咨询电话、上级施压电话、市民恐慌来电、家属质问电话、其他部门协调电话等等接踵而来,铃声此起彼伏,几乎没有断过。
他甚至现在都有些应激,一听到电话铃声,浑身就会止不住的刺挠,四肢冰凉。
“妈的你问我我问谁,都给我见鬼去吧!”
本就愁的头疼的泰勒·里维斯,见到副手这番模样更是愤怒,大声吼叫着发泄情绪。
他想出门透透气,可刚打开门,入目便是所有人紧张忙碌的身影,文件、笔录、现场照片就连咖啡都随意散落在桌面上、地上,低声交谈里全是焦虑,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压抑与紧绷的氛围。
“法克!”
泰勒·里维斯一脚踹倒门口的垃圾桶,又返回办公室。
副手托马斯见状急忙递上一支烟,从泰勒·里维斯当警目时就跟着混的他非常清楚对方的习惯。
“到底是哪些混蛋干的,把所有能派出去的警力全给我派出去,三天时间,如果破不了这些案子,一个个都给我滚蛋!”
“对了托马斯,你快去把史密斯叫过来。”
泰勒·里维斯没有去接烟,反倒是重重一拳锤在桌子上,双目通红。
人越是在愤怒下,脑子越是清醒。
一大早的四起凶杀案,让极端暴力爆发和城市安全崩溃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他十分清楚现在最好的补救手段就是全力破案来堵住众人的嘴,然后再找机会把黑锅甩给其他的警员,最后公开道歉和沟通,发布整改报告,最好再聘请个专业的公关团队来应对舆情。
至于史密斯,头脑灵活且做事圆滑的他既是泰勒·里维斯的狗头军师,又是整个卡姆登市名义上的“第一神探”。
就连当初选举警长时,泰勒·里维斯也是多亏了听了他的“高招”,深挖对手家族的黑历史,伪造丑闻和买通对方工作人员,硬生生把对方包装成了一个家暴、渎职、包庇、傲慢、暴力和种族歧视的败类。
……
很快,吊儿郎当的史密斯哼着小曲推开警长办公室的大门。
“哦,我的老上帝啊,亲爱的泰勒警长,你这是怎么了?”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内,当他瞧见眉头紧锁,且烟一根接一根不断的泰勒·里维斯时,微微一愣。
上一次看到泰勒这副模样,还是在他的小儿子在学校里被人教唆忽悠做了变性手术的时候。
“唉~”
泰勒·里维斯一个劲的叹气,对这一场极其严重,史无前例的治安灾难欲言又止。
会看眼色的托马斯急忙上前,开始给史密斯解释:
“史密斯先生,相信您也看了新闻吧,今天……”
五分钟后,当史密斯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色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凝重。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泰勒·里维斯的肩膀上,语气轻松道:“嘿老兄,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糟糕啊,难道不是吗?”
“什么!”
泰勒·里维斯声音陡然拔高几度,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史密斯,怀疑他的老朋友是不是脑子疯掉了。
“你看,这起郊外别墅凶杀案是不是没人看到过凶手的样子?”
史密斯反问道。
“是啊。”
泰勒·里维斯点了点头,给史密斯点上了一根香烟。
史密斯猛地抽了一口,贴到泰勒·里维斯耳边小声道:
“你现在安排人去贫民区那边抓一个有前科、好欺负而且又没有正式身份的流浪汉,威逼利诱他认罪,不配合也没关系,反正弄伪证那一套你们熟练,这样就能先让所有人以为你在短时间内破了一桩案件,暂时稳住局势。”
“可是……”泰勒·里维斯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被史密斯接着打断。
“至于那场大规模聚众斗殴事件,就说是多人街头口角引发的小摩擦,死了人也没关系,抓紧封锁现场,也让那些目击者闭嘴,谁敢对外乱说就把谁抓起来,之后再把锅适当的甩给那条街道的物业和城管……对了,他们还说过自己是什么帮派的是吧,涉及帮派的话,那是FBI的长期问题,跟咱们的关系不大。”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