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起凶杀案完全可以归成同一伙罪犯所为,找到两起案件的目击者,一个强调说深夜光线差,记忆容易出错,一个强调说太阳太毒了看不清,软磨硬泡让他们在“无法明确辨认嫌疑人”的声明上签字,对外就说通过DNA比对后是同一伙人干的。”
“这样真的行吗?”一旁的托马斯有些不太确定。
“难道还有其他办法吗?”史密斯将最后一口烟狠狠抽完,一下子摔在地上,又提醒道:
“别忘了最后发表个声明,把这一切甩给“社会问题”,彻底洗白咱们,就说这是家庭教育问题,是社区闲散人员管理难题,反映了底层就业压力,我们也很无奈,警力有限,但好在通过我们的努力没有酿成大祸。”
“嘶~好像真的可以!”
听得十分仔细的泰勒·里维斯顿时如同醍醐灌顶般倒吸一口冷气,在思索了一番可行性后,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照史密斯这个方法去做,自己就顶多会被口头警告加书面提醒,最不济也就是行政停职,那样还可以享受自己的带薪休假。
反正至少自己警长的位置是应该保住了。
“太爱你了我的兄弟,你这方法简直绝了,你看看我,一时太着急都慌成啥了,还好有你啊。”
劫后余生般的兴奋让他一个大男人都忍不住用力亲了一口史密斯胡子拉碴的脸颊。
“哈哈哈,小事。”
史密斯从容不迫的又点燃一只烟,双手背到身后,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来来来,让我们好好庆祝庆祝!”
得到泰勒·里维斯授意的托马斯从办公桌的抽屉柜里拿出威士忌和三个高脚杯来,全都倒满。
“来,干杯!”
三人举杯相碰,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警长,警长,大事……大事不好了!”
突然,一名小警员却突然推门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