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二哥,你这眼神,不会是被那母老虎给迷住了吧?”
断武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只见三皇子断锋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他身边。
断锋手里摇着一把破折扇,一边用折扇掩着鼻子嫌弃周围的尸臭,一边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断武。
“去去去!老三,你懂个屁!别在这儿碍眼!”
断武老脸一红,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断锋却不依不饶地凑了上来,用折扇敲了敲断武那坚硬的铠甲,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哥啊,作为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你可别忘了,她可是聂晴!是那只把咱们四兄弟从小揍到大的母老虎!你忘了上个月咱们在偏殿广场被她用鞭子抽得满地打滚的惨状了吗?你忘了大哥被她抽得像个陀螺一样转圈圈了吗?”
断锋越说越起劲,甚至还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下聂晴挥鞭的动作。
“你真要是看上了她,以后娶回了家,那可就是引狼入室啊!到时候,你这日子可怎么过?搓衣板都得跪断几百根!有的是你受的!”
听到断锋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童年阴影,断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聂晴那挥舞着追风鞭,犹如女魔头般冷酷无情的画面。
他的脸色变了几变,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显然是内心正在进行着极其激烈的挣扎。
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胸前那个红色的蝴蝶结上时,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
断武猛地站起身,挺起那宽阔的胸膛,犹如一头下山猛虎般,大声宣布道:“管他的!母老虎怎么了?母老虎打人那叫情趣!等这次平叛回去,我就立刻去求父皇赐婚!只要把她娶回家,我就不信了,凭我断武的本事,有的是机会把她从母老虎调教成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断锋看着自家二哥这副视死如归、色令智昏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折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叹息道:“完了,完了。二哥这是彻底没救了。大哥,看来以后咱们兄弟挨揍的时候,二哥是指望不上了,他估计得在旁边帮忙递鞭子。”
......
就在大楚军队与武当弟子在战场各处与僵尸大军浴血奋战之时。
在鞑靼王庭的最深处,那座原本象征着草原最高权力的巨大金帐前,正上演着一场决定这场战争走向的巅峰对峙。
大楚开国皇帝断浪,身穿一袭绣着九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
他双手拄着那柄尚未出鞘、却已散发着镇压天地气运之威的天剑赤霄,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天神,傲然立于战场的最前方。
在他身侧,大楚护国国师、武当掌教聂风,一袭纤尘不染的青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中握着宝器青虚刀,面容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洞察世间万物的超然气质。
这两位当今天下最顶尖的练气境大修士,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庞大灵压,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那些低阶的紫僵,甚至连靠近他们十丈之内都做不到,便会被那股威压碾成齑粉。
而在他们的对面,便是这场尸祸的罪魁祸首。
曾经不可一世的鞑靼可汗,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他端坐在一张由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王座上,身躯比生前膨胀了一倍有余,浑身长满了犹如钢针般的黑色长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尸臭。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黑僵!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具黑僵的眼中,并没有寻常僵尸那种无脑的狂暴与嗜血,而是闪烁着狡诈、贪婪与理智的光芒。
他竟然保留了生前的记忆与智慧!
在可汗的王座周围,还侍立着十几具同样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黑僵将领。
他们手持重型兵刃,犹如一群来自地狱的死亡守卫,死死地盯着断浪和聂风。
而在王座的左侧,站着几个身穿东瀛忍者服饰、脸上戴着般若面具的神秘人。
他们,正是大魔神和大当家之后留下的东瀛余孽。
“桀桀桀桀……”
为首的一个东瀛余孽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难听的怪笑。
他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生硬、且带着浓重海岛口音的语言,对着断浪和聂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
“大楚的皇帝,武当的掌教。你们以为,我们还是当年那些只能炼制出无脑怪物的废物吗?这是我们结合了中原的赶尸秘术,经过无数次活人实验,改进出来的完美圣尸炼制之法!可汗陛下,就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他不仅拥有黑僵那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无敌之躯,更保留了人类的智慧!今天,你们大楚的军队,必将成为我们圣尸大军的血食!而你们,也将被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