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岂不是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武当派可丢不起这个脸!
玄诚道长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他甚至连起身接旨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微微一拂尘,淡淡地说道:“王大人,劳烦你回禀陛下。武当山乃是方外清修之地,山高林密,道路崎岖,实不堪承载天子万乘之尊。”
王钦若一愣,皱眉道:“玄诚掌门,你这是何意?陛下御驾亲征,立下止戈息战之盖世奇功,这武当山,有何承载不起的?”
玄诚道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陛下之‘功德’,实在‘太厚’。我武当山山脉单薄,福泽浅薄,若强行承载这等‘无量功德’,恐会压断了龙脉,惹来上天震怒。故而,贫道斗胆,恳请陛下另寻他处名山,如那泰山、嵩山,皆是封禅之佳地。武当山,恕难从命。”
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恭敬有加,实则暗含讥讽,就差没指着赵恒的鼻子骂他厚颜无耻、德不配位了。
王钦若虽是个佞臣,但绝非蠢货,哪里听不出玄诚道长话中的弦外之音?
他顿时勃然大怒,指着玄诚道长喝道:“大胆牛鼻子!你竟敢抗旨不尊?你可知,山下有十万大宋禁军!陛下雷霆一怒,便能叫你这武当山化为齑粉!”
玄诚道长眼神一冷,大宗师巅峰的恐怖威压瞬间透体而出。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王钦若只觉胸口如遭重锤,呼吸困难,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那些大内侍卫更是吓得纷纷拔出腰间佩刀,却在玄诚道长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刀都握不稳。
“王大人,慎言。”玄诚道长收敛威压,重新闭上双眼,语气变得无比冷漠。
“武当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送客。”
两名身材魁梧的武当道长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钦若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好!好个武当派!你们给本官等着!”
说罢,带着侍卫灰溜溜地逃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