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自己所创出的这门绝世神功,已然超越了凡俗武学的范畴。
此等绝学,若不传于后世,实乃暴殄天物。
“我李白一生狂傲,今日得此天大机缘,创出这等惊世骇俗的神功,当留于此地,待后世有缘人得之!”
心念及此,李白眼中精光一闪。
他身形如电,猛地掠至一面平整的石壁之前。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李白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吟诵出了他当年所作的那首侠客行。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剑犹如一支饱蘸浓墨的狂草巨笔,带着万钧真力,狠狠地刺入了那坚硬无匹的石壁之中!
石屑纷飞,火星四溅。
李白以剑代笔,以真气为墨,在这石壁上奋笔疾书。
他每吟诵一句诗,便在石壁上刻下一行字。
而这每一行字,每一个笔画的走向、深浅、转折,都蕴含着他刚刚创出的那门神功的修炼路线、真气运行法门,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剑意!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这一句中,隐藏着一门绝顶的轻功身法,练成之后,身形如电,踏雪无痕。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一句的笔画里,蕴含着最为凌厉霸道的杀戮剑气,一剑挥出,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一句,则是记载着隐匿气息、收敛真气的无上内功心法,能让人与草木同朽,与天地同寿。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李白越刻越快,越吟越是高亢。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癫狂的创作状态,体内的真气如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尽数灌注于剑尖之上。
那二十四句侠客行的古诗,被他以狂草之姿,龙飞凤舞地刻满了整整一面石壁。
字迹深入岩石寸许,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更为神奇的是,那每一个字迹的凹槽之中,都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剑光,仿佛这些字迹都拥有了生命一般,散发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武道威压。
待到最后一个经字刻完,李白猛地收剑而立。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等以剑刻壁、将毕生武学精要融入书法的举动,极其耗费心神与真气。
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狂喜。
“神功已成,传承已留。这世间,再无我李太白留恋之处!”
李白将长剑还入剑鞘,伸手抓起腰间那个陪伴了他数年的酒葫芦。
没想到,这葫芦里,竟然还有最后一口残酒可饮。
他仰起脖子,将那口残酒尽数一饮而尽。
“好!好酒!!好剑!!好风光!!好生痛快!!!”
李白猛地将酒葫芦掷于地上,摔得粉碎。
他霍然转过身,目光穿透了这幽暗的石室,穿透了那厚厚的岩层,望向了那无尽的苍穹之上。
在创出侠客行神功的那一刻,他的修为已然突破了这方世界所能容纳的极限。
他感受到了这方天地的法则对他的排斥,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更高层次世界的召唤。
那是破碎虚空的契机!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李白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将体内那破碎虚空境界的恐怖力量,尽数汇聚于剑身之上。
长剑爆发出犹如烈日般耀眼夺目的璀璨光芒!
“给我开!”
李白双手握剑,朝着那坚硬的石室穹顶,悍然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没有招式,没有变化,只有那纯粹到了极致、霸道到了极点的毁灭力量。
这一剑,汇聚了李白一生的狂傲,一生的诗情,一生的剑意!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犹如开天辟地般的巨响,那厚达数十丈的岩层,在这一剑之下,犹如豆腐般被生生切开!
一道巨大无比的剑痕,从地下石室直冲云霄。
耀眼的阳光顺着剑痕倾泻而下,照亮了这幽暗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洞穴。
而在那剑痕的尽头,高天之上,原本湛蓝的天空,竟被这一剑生生撕裂出了一道长达数十丈、漆黑如墨的虚空裂缝!
虚空裂缝之中,狂暴的空间乱流呼啸穿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哈哈哈!我李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