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楚青以通天彻地之伟力降服百万联军、震慑天下群雄之后,大隋的天下,便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海晏河清。
杨广经此一役,帝王心术与治国手腕愈发炉火纯青。
他借着大胜之威,以雷霆万钧之势荡平了盘根错节的门阀世家,将国家的命脉牢牢握于皇权之手。
大隋风调雨顺,四海宾服,百姓终于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一派太平盛世之象。
而在这一场波澜壮阔的盛世变革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墨门的重辉。
世人皆知魔门行事诡秘,手段残忍,却鲜有人知晓其真正的渊源。
追根溯源,这所谓的魔门,实则脱胎于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的诸子百家。
昔年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策,诸子百家遭逢大难,被迫转入地下。
其中以墨家为主,融合了纵横家、阴阳家、农家等残存势力,艰难求存,渐渐整合成了墨门。
然则,儒家为了巩固正统地位,对其百般打压。
后来佛门大兴,为了争夺信徒与气运,更是将其污名化,冠以魔门之称。
千百年下来,在世俗的偏见与正道的围剿下,门中之人行事愈发偏激,最终竟真的沦为了世人眼中无恶不作的魔门。
直至东方不败横空出世,以大宗师巅峰的绝顶修为一统两派六道,清洗门中败类,正本清源,这背负了千载骂名的宗派,才终于洗去尘埃,恢复了墨门的本名。
墨门之中,本就传承着部分上古墨家机关术与农家的残篇。
在东方不败的授意与楚青的指点下,墨门不再涉足江湖仇杀,而是将心思转入了经世致用之学。
不消数年,墨门巧匠便依据古籍,研制出了诸如曲辕犁、筒车等精妙实用的农具。
这些农具一经推广,大隋的农耕效率顿时倍增,荒地化为良田,百姓家家户户皆有余粮,再不复昔日忍饥挨饿之苦。
更为震动天下的,乃是墨门捣鼓出的一项名为活字印刷术的奇技。
在此之前,天下书籍皆靠人工抄写或雕版印刷,造价高昂,寻常百姓根本无力承担。
知识,便如同高高在上的云端之物,被世家大族与儒家死死垄断。
而这活字印刷术一出,只需排版一次,便可印制千百册,造纸与印书的成本瞬间跌落谷底。
一时间,廉价的书籍如雪片般飞入寻常百姓家。
那些昔日里只能在私塾外偷听的寒门学子、穷苦书生,捧着散发着松烟墨香的崭新经史子集,无不痛哭流涕,朝着长安的方向长跪不起。
知识的垄断被彻底打破,越来越多的平民子弟得以识字读书,考取功名,为这大隋的朝堂注入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
......
长安皇宫,观文殿内。
龙涎香袅袅升起,杨广一身明黄常服,坐在龙椅上。
楚青神态悠然,正端着一盏御贡的君山银针,轻轻吹拂着茶汤上的浮叶。
“陛下,这科举取士,虽打破了门阀垄断,但终究有其弊端。书中自有颜如玉,却未必有治国理政的真本事。若是一味只重文章辞藻,选拔上来的,也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腐儒罢了。”楚青放下茶盏,平淡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
杨广深以为然地躬身道:“国师所言极是。朕亦觉近来科举选拔之官吏,下到地方后,往往不通庶务,反被当地的乡绅豪强蒙蔽架空。不知国师有何教我?”
楚青微微一笑,自袖中取出一份手书,递给杨广。
这上面记载的,正是他结合后世公务员考核制度,针对这大隋时代稍作改良的考课之法。
“科举落第之读书人,朝廷不可弃之不用。”
“可将这些人下放至各州县的乡村市井,授予宣化使或乡正之职,替代那些盘剥百姓的乡绅,专门负责向不识字的百姓宣读朝廷政令、律法,并协助调解乡里纠纷、丈量土地。”
楚青顿了顿,目光深邃地说道:“朝廷为他们记录考课。若是能为老百姓做出实打实的成绩,造福一方,这些政绩便记录在案,作为下一次科举的加分之凭,或直接拔擢为县吏。若是其中成绩尤为突出,且在上一次落第考生中名列前茅者,便可直接破格提拔为一县之主簿,掌管钱粮刑名。”
杨广双手捧着那份手书,越看双眼越是明亮,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
“妙!妙不可言!国师此计,简直是釜底抽薪之神策!如此一来,既安抚了落第学子的失落之心,让他们有进身之阶。又将朝廷的触角直接扎根到了最底层的乡村,彻底瓦解了那些乡绅豪强对地方的把控。长此以往,皇权下县,天下民心,尽归大隋!”杨广忍不住抚掌大笑,帝王霸气展露无遗。
“不仅如此。”楚青站起身来,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大隋疆域图前,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