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仿佛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刺穿,痛入骨髓,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死死地盯着道观的大门,犹如一头护食的母狼。
在她不远处的另一片树丛中,梵清惠与碧秀心也是苦不堪言。她们虽然修为精深,但在这种滴水成冰的绝顶之上,又要极力隐藏气息不被发现,真气的消耗极其恐怖。
两女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那原本圣洁的月白色衣袍上也结满了冰凌,显得狼狈不堪。
“师姐……我们还要等多久?”碧秀心牙齿打着颤,用极其微弱的传音入密问道。
梵清惠强忍着寒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等!他既然进了道观,定然是要歇息的。等夜深人静,我们再以借宿为名敲门。届时,以我们这般楚楚可怜的姿态,定能激起他的怜惜之心……”
然而,梵清惠的话音未落。
一道清冷、平淡,却又仿佛在她们耳边直接响起的声音,瞬间击碎了她们所有的算计。
“外面的风雪如此之大,三位既然已经到了,又何必躲躲藏藏?进来吧。”
这声音不大,却轻易地穿透了呼啸的狂风,清晰无比地传入了祝玉妍、梵清惠和碧秀心三人的耳中。
三人皆是心头剧震!
她们自认隐藏得极其完美,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却没想到,楚青竟然早就发现了她们的存在,甚至连人数都一清二楚!
既然已经被叫破行藏,再躲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咯吱——”
祝玉妍率先从雪地中站起身来,抖落身上的积雪。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走向道观大门。
梵清惠与碧秀心对视一眼,也无奈地从树丛中走出,紧随其后。
当三女推开那扇虚掩的大门,踏入大殿的那一刻。
殿内的景象,让她们再次愣住了。
外面是狂风暴雪,滴水成冰;而这大殿之内,却温暖如春,一尘不染。甚至连那些朽坏的梁柱上,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楚青端坐在蒲团之上,而在他的身旁,东方不败一袭红衣,姿态慵懒而高贵,正用一种极其戏谑和蔑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们这三个犹如落汤鸡般狼狈的不速之客。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魔门的圣女,还有佛门的两位仙子啊。”
东方不败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这大半夜的,三位不在各自的家里好好待着,跑到这太和山的荒山野岭来喝西北风,莫不是脑子被冻坏了?”
祝玉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再看到东方不败那完美无瑕的样子,双目瞬间变得赤红。她死死地盯着东方不败,咬牙切齿地说道:“师父……你身为魔门之主,竟如此不知廉耻地倒贴一个道士,你将圣门的颜面置于何地?!”
“放肆!”
东方不败面色一寒,大宗师巅峰的恐怖气场瞬间爆发,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祝玉妍席卷而去:“玉妍,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本座说话?”
眼看这对魔门师徒就要在大殿内大打出手。
“坐下。”
楚青缓缓睁开双眼,那深邃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淡淡扫过。
祝玉妍只觉得心头一震,那股狂暴的怒火竟被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大半。
她看了一眼楚青,终究是不敢违抗,咬着红唇,走到大殿一侧,找了个蒲团恨恨地坐下。
梵清惠与碧秀心见状,也连忙上前,在另一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神色戒备地看着对面的魔门师徒。
大殿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楚青居中而坐,犹如一尊超然物外的神祇。左侧是红衣似火、霸气侧漏的东方不败;右侧是满脸幽怨、濒临走火入魔的祝玉妍;而在下方,则是两位强装镇定、圣洁出尘的静斋双姝。
“看两位的气质,清雅脱俗,体内真气更是蕴含着纯正的佛门禅意。”
楚青的目光落在梵清惠和碧秀心的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想来,两位应该便是这大唐武林中,被誉为白道魁首的慈航静斋传人,梵清惠与碧秀心吧。”
梵清惠闻言,心中一喜。她以为楚青对她们的身份有所敬重,连忙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悲天悯人、圣洁不可侵犯的姿态,柔声说道:
“阿弥陀佛。楚真人慧眼如炬,贫尼梵清惠,这位是我师妹碧秀心。见过真人。”
梵清惠微微低垂着眼睑,将那股楚楚可怜的神态拿捏得恰到好处,继续说道:“我等听闻中原武林出了一位修为通天、宛若谪仙的大宗师,心中甚是敬仰。故而奉师门之命,特来寻访真人,一来是为真人贺喜,结识一番;二来,也是希望能聆听真人的教诲,交流武学心得。”
说到这里,梵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