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铁血北伐
    且说自大岳高祖皇帝岳飞定都汴京以来,不过短短数个月,这座历经劫难的千年古都,竟焕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铁血英气。

    往昔那赵宋时期的汴京,虽称繁华,却透着一股子病态的奢靡与软弱。瓦肆勾栏之中,多是些无病呻吟的词客,朝堂之上,尽是些勾心斗角的权奸。

    然而如今,当你走在汴京的青石街道上时,耳边听到的不再是那软绵绵的吴侬软语唱词,而是岳家军将士出操时那震天动地的吼声,是战马奔驰时那清脆有力的蹄音。

    宣德门外,原本那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御街,如今已被扩建成了足以容纳十骑并行的驰道。驰道两旁,新栽的柳树在秋风中微微摇曳,却再也遮不住那股肃杀之气。

    而在那皇宫深处的垂拱殿内,大岳朝的第一次正式大议正在进行。

    若是换作往昔,每逢岳飞提及北伐二字,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胆小如鼠的文臣儒生们,定会引经据典,说什么兵者凶器、劳民伤财,或者干脆以祖宗法度为由,百般阻挠。

    可今日,整座大殿之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那些平日里自诩清流、舌战群儒的文官们,此时一个个低眉顺眼,双手拢在袖中,脊背弯得如同受惊的虾米。他们的目光偶尔会掠过殿外那湛蓝的天空,心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冷颤。

    他们忘不了,那一夜临安府上空的紫色雷霆。

    那一夜,多少权倾朝野的大臣,在那雷光闪烁间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化作了飞灰。在这些文人看来,那是真正的天罚。既然上苍已经降下雷霆,亲手扶持岳飞登基,那岳飞的一言一行,便是天意。

    谁敢反对天意?谁敢在那能将皇宫轰成废墟的紫雷面前,去谈什么儒家微言大义?

    于是,当岳飞端坐在龙椅上,缓缓摊开那张绘制着燕云十六州、乃至塞外大漠的巨大舆图,沉声宣布“朕欲兴师北伐,荡平辽金,收复汉家旧河山”之时,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甚至有几名见机极快的儒生,当即跪倒在地,高呼“陛下圣明,此乃顺天应人之举,臣等愿倾尽家产,以充军资”。

    岳飞看着下方这些噤若寒蝉的文臣,心中不禁有些感叹。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的支持他,而是怕了。怕那虚无缥缈的天意。但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没有了内耗,没有了掣肘,这大岳王朝,便是一台为了战争而生的精密战车!

    元始二年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汴京城外,演武场。

    旌旗如云,遮天蔽日。十万大岳精锐铁骑,整齐划一地排列在校场之上。那是岳家军的底子,再加上从明教归附过来的热血汉子,以及这半年来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江湖义士。

    岳飞身披皇袍战甲,龙行虎步地走上那座高达九丈的点将台。

    在他身后,站着一排足以让整个武林、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栗的身影。

    “萧峰听令!”岳飞猛地转身,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支纯金打造的令箭。

    萧峰大步上前,虽已满头白发,但他那一身魁梧的身躯,在深紫色的披风映衬下,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泰山。这些年来,他在武当山潜心修道,那一身降龙九天式的劲力早已化刚为柔,又由柔转刚,达到了阴阳调和、天人感应的玄妙境界。

    “臣在!”萧峰躬身,声音如钟,震得周围的旌旗猎猎作响。

    “朕命你为征辽大元帅,统领北路军三万铁骑,直取幽州!武松、林冲、岳云,为你之副将。尔等此去,不仅要收复失地,更要打出我大岳的威风,让那契丹余孽知道,汉家男儿,不可辱!”

    “臣,领命!”

    萧峰接过令箭,目光如炬。他本是契丹血脉,却在汉土长大,又受楚青教诲。在他看来,这天下本不该有胡汉之分,唯有仁政与暴政之别。他此次北伐,求的不是杀戮,而是为了这天下再无连年征战。

    在他身后,武松提着那对雪花镔铁戒刀,眼中杀机隐现;林冲紧握丈八蛇矛,神色冷峻;年仅十六岁的太子岳云,更是挥舞着一对巨大的擂鼓紫金锤,英气逼人,隐隐已有乃父当年的风采。

    “周侗听令!”岳飞再次拿起一支令箭。

    周侗精神矍铄地迈步而出,仿佛年轻了三十岁。

    “老臣在!”

    “朕命你为平金大元帅,统领南路军五万精锐,跨过黄河,直抵黄龙府!宗泽、卢俊义、关胜等为副将。周老,金贼夺我河山,辱我百姓,此仇此恨,朕便托付给您了!”

    周侗伸手接过令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沙哑却坚定:“请陛下放心。老臣这把老骨头,便是拼了不要,也要将那金兀术的首级,带回汴京祭奠先烈!”

    宗泽立于周侗身侧,这位老将军此时已是老泪纵横。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卢俊义挺着麒麟金枪,关胜横着青龙偃月刀,两人皆是武当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此时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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