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星宿派弟子见状,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个个拍手叫好,嬉皮笑脸地等着看这个俊俏公子痛哭流涕、毁容惨死的模样。
“哼。”
一声轻哼,从楚青鼻间发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面对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毒粉,楚青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他只是微微皱眉,右手大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拂。
“呼——!”
这一拂之下,平地骤起狂风。
那原本迅猛扑来的绿色毒雾,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停滞在半空。紧接着,狂风倒卷,那毒雾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猛地倒灌回去!
“啊——!”
“我的眼睛!我的脸!”
“救命啊!老仙救命!”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刚才那名出手的弟子首当其冲,整个人被毒粉糊了一脸,顷刻间面皮溃烂,五官融化,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了几下便不动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十几名星宿派弟子也未能幸免,被扩散的毒粉沾染,一个个捂着脸孔哀嚎倒地,身上冒起阵阵青烟,死状极惨。
原本喧闹的队伍瞬间乱作一团,锣鼓扔了一地,众弟子惊恐地向后退去,看着楚青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慌什么!”
一声断喝,如洪钟大吕,震住了骚乱的人群。
那软轿之上的丁春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羽扇。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化为脓水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脸上却瞬间堆起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停轿。”
丁春秋轻飘飘地从轿子上跃下,身形如大鸟般滑翔而至,落在楚青身前三丈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楚青,心中暗自心惊。此人年纪轻轻,内力却深不可测,那一袖之威,竟能将腐骨粉倒卷而回,绝非泛泛之辈。
“这位少侠,请了。”
丁春秋拱了拱手,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老夫管教无方,门下弟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少侠,死有余辜。少侠替老夫清理门户,老夫还要多谢少侠才是。”
楚青冷眼看着他表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哦?星宿老怪,何时变得这般讲道理了?”
丁春秋闻言,眼角微微抽搐,但笑容依旧不减:“江湖传言多有误会。老夫丁春秋,平生最爱结交青年才俊。少侠武功盖世,不知师承何处?若不嫌弃,不如与老夫把臂同游,共赴那珍珑棋局如何?”
说话间,丁春秋脚下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几步,距离楚青已不足一丈。
“把臂同游?”
楚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想用那化功大法,化去我的内力吧?”
被一语道破心机,丁春秋面色微变,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少侠说笑了!老夫只是想与少侠亲近亲近!”
话音未落,丁春秋那原本低垂在大袖中的双手陡然探出。
“着!”
只见他双掌变得漆黑如墨,掌心之中隐隐有腥臭之气流转。这一掌快如闪电,直奔楚青胸口膻中穴而来!
这正是让他威震江湖、令无数高手闻风丧胆的邪功化功大法!
此功阴毒无比,一旦接触对手身体,便能通过经脉将对方苦修多年的内力化为乌有,歹毒至极。
眼看那漆黑的双掌就要印在楚青胸口,丁春秋眼中已露出了残忍的喜色。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距离楚青衣襟还有一尺之遥时。
“嗡!”
一声轻鸣。
一道无形的透明气墙,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楚青身前。
“砰!”
丁春秋的双掌重重地拍在了气墙之上。
没有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也没有内力被化去的虚弱感。丁春秋只觉得自己的双掌仿佛拍在了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山之上,又似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
“这……这是什么武功?!”
丁春秋大惊失色,拼命催动体内的毒功,想要腐蚀这道气墙。然而,任凭他如何发力,那气墙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楚青依旧负手而立,连手都未曾抬起半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容扭曲的丁春秋,眼中满是漠然。
“这就是你的倚仗?这就是所谓的星宿老仙?”
楚青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你——!”
丁春秋羞愤欲绝。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但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三尺气墙,乃是内力凝练到极致、外放成罡的表现。别说是他,就算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