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但最终，她还是猛地闭上眼，再次重重地磕了下去。

    “不……不能说……他是好人……他不能毁在我手里……公子，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围观的江湖人士此时已经彻底回过味来。

    “少林高层？二十四年前就在少林身居高位？”

    “还教她武功，暗中通风报信？”

    无数道怀疑、愤怒、鄙夷的目光，开始在剩下的几名少林高层身上扫视。那原本怒骂叶二娘的长老，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虽然迂腐，却不傻，楚青的话已经指得再明白不过了。

    就在这时，一直瘫坐在一旁的玄慈方丈，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解脱。他站起身，身体晃了晃，推开了想要扶他的长老，一步步走向叶二娘。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玄慈走到叶二娘身边，伸出那双颤抖的手，轻轻扶住了她那满是鲜血的肩膀。

    “二娘……苦了你了。”

    玄慈的声音不再宏亮，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与酸楚。他转过身，面对着楚青，面对着天下群雄，面对着那尊高大威严的佛像，缓缓跪了下去。

    “一切因果，皆有报应。老衲玄慈，犯下淫戒、杀戒、妄语戒，罪孽深重，无颜面对佛祖，无颜面对天下苍生。”

    玄慈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楚公子……你说得对。这八千多条性命，皆是因老衲的懦弱而起。老衲，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