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躺在软榻上,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眉梢、发尖竟隐约挂上了几分晶莹的白霜。他牙关紧咬,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那是玄冥神掌积郁已久的阴毒在疯狂反扑。
“五哥,无忌这孩子……怕是撑不住了。”殷素素泪眼婆娑,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却只感到掌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张翠山在一旁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恨不得代子受过。
张三丰叹了口气,双掌抵在无忌背后,不断灌注纯阳内力,却发现那寒毒如同附骨之疽,竟在不断蚕食他的真气。
“祖师,且慢。”
楚青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无忌身上。他本欲直接动用天人真元强行驱毒,但就在指尖触碰到那股寒气的瞬间,他丹田深处那沉睡了数十载的某个存在,忽然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是他在笑傲世界温养了几十年的灵物玄冰蚕。
“既然你醒了,便送你一场造化。”
楚青微微张口。
只见一道冰清雪白、通体晶莹剔透的光芒从他口中飞出,落在了他的掌心。那是一只约莫蚕宝宝大小的奇虫,只是与寻常蚕虫不同,它通体散发着淡淡的幽蓝寒芒,体内流转的灵气竟已达到了先天之境。
“这……这是何物?”张三丰停下动作,惊奇地看着这只灵虫。
楚青并未解释,只是将手悬在张无忌的胸口上方。
那玄冰蚕似乎嗅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猛地立起身躯,两只细小的触角剧烈摆动。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青黑色寒气从张无忌的毛孔中溢出,化作一缕缕细线,被玄冰蚕隔空吸入腹中。
随着寒气的摄入,玄冰蚕那原本近乎透明的身体开始变得愈发深邃,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如蓝宝石般的华贵光泽。
片刻功夫,张无忌眉间的白霜消散,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原本惨白的脸色竟浮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晕。
“吱——”
玄冰蚕打了个饱嗝,开心地在楚青手心里翻了个跟头,随后竟有些亲昵地跳起来,蹭了蹭楚青的脸庞。那冰凉而润滑的触感,带着一丝亲昵。
楚青微微一笑,任由它再次钻入自己口中,潜回丹田温养。
“真乃天地奇物!”张三丰抚须赞叹,“老道修行百年,从未见过如此灵动的生灵,楚长老的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
楚青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坐在轮椅上的俞岱岩。
“俞三侠,你这伤,也该有个了断了。”
俞岱岩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楚青伸出手指,真元凝聚成细如牛毛的长针,瞬间刺入俞岱岩周身大穴。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俞岱岩那萎缩多年的双腿竟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律动。楚青以真元接续断脉,以生机重塑枯骨。
“起来走走。”楚青收回手指,神色平淡。
俞岱岩颤抖着扶住轮椅扶手,试探性地迈出了一步。
一步,两步。
虽然动作有些僵硬,虽然楚青直言以后不能进行过于激烈的生死搏杀,但对于一个瘫痪了十年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再造之恩!
“楚长老……真乃仙人也!”
武当上下,无不拜服。
……
自寿宴风波后,武当山进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飞速发展期。
张三丰闭关参悟纯阳真解,而教导三代弟子的重任,则落在了楚青这个太上长老的肩上。
这一日,阳光正好。
三个半大的孩子肃立在楚青面前。
张无忌、宋青书、周芷若。
“今日,我正式收你们三人为徒。”楚青坐在石凳上,语气淡然,“在我之前,曾收过两名弟子。大弟子林平之,二弟子曲非烟。所以,无忌你是老三,青书是老四,芷若便是老五。”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跪倒磕头:“拜见师尊!”
楚青看着这三人,心中已有了计较。
“无忌,你体内寒毒虽除,但根基受损。我传你《纯阳九阳功》,此法乃是我结合《九阳真经》与武当内功所创,不仅能补全你的亏空,更能让你在举手投足间拥有至阳至刚之气。记住,修此功者,心存正气,则无往不利。”
张无忌重重磕头。
随后,楚青看向周芷若。
这小姑娘此时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宇间透着一股灵气。
“芷若,你体质偏阴,且心思细腻。若练至阳功法,反受其害。我为你创出一门《素心幽冥录》,此功走的是阴柔而不阴毒的路子,最是契合你的心性。日后若能修成,这天下大可去得。”
周芷若接过经书,眼中满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