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像是有人用U盘把一个G的资料直接拷进了他的大脑。陆晨闭上眼，几秒钟后又睁开，神色恢复如常。
那些关于选址、人流、供应链的复杂逻辑，此刻在他脑内清晰得如同1+1=2。
他甚至下意识地分析出，县城二中对面的那个空置店铺，是下一个分店的最佳选择。
“晨晨，你发什么呆呢？”陆建国从后厨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你看看，这一下午，流水快破万了！”
陆晨嗯了一声，心思却不在账本上。
他的感官因为系统的强化而异常敏锐，他听到街角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还嗅到了一股劣质香烟混合着汗臭的味道。
那味道，和刚才电线杆后面的陆大金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警告！检测到半径五十米内存在高度恶意目标，威胁等级：低。】
系统面板上，一条红色的警告信息一闪而过。
来了。
陆晨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他早就料到陆大金不会善罢甘休。嫉妒是原罪，对一个穷途末路的人来说，更是足以点燃一切的导火索。
报警？不行。
警察来了，最多口头教育，拘留几天。对这种滚刀肉来说不痛不痒，反而会结下更深的梁子。
必须一次性解决，打到他痛，打到他怕，打到他再也爬不起来。
陆晨的思维飞速运转，无数个方案在脑中推演又被否决。
几秒钟后，一个大胆的计划成型。
他转身走进后厨。
一个敦实的胖小子正卖力地刷着杯子，他叫王小胖，是陆晨的同班同学，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胖子，别刷了，过来。”陆晨压低声音。
王小胖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凑过来。“晨晨，啥事啊？外面都快忙不过来了。”
陆晨从储物柜最底层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瓶，倒出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用捣棒碾成粉末。
“待会儿有几个叔叔要来‘尝尝鲜’，你把这个，分三次加到他们的奶茶里。”陆晨把一小包粉末递给王小胖。
王小胖闻了一下，一股奇怪的酸味。“晨晨，这是啥？新口味的小料？”
“嗯，算是吧。”陆晨拍了拍他的肩膀，“特供版，专门招待‘贵客’的。记住，手脚麻利点，别让人看见。”
王小胖虽然憨，但对陆晨的话向来是令行禁止。他用力点点头，把那包粉末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果然，不到五分钟，奶茶店的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
三个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指粗的金链子，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看着唬人。他裸露的胳膊上纹着一条面目狰狞的过肩龙，龙眼的位置，正好是一块狰狞的烫伤疤。
他身后跟着两个瘦高个，流里流气，一进来就斜着眼打量店里的女顾客，嘴里发出不干不净的笑声。
原本热闹的奶茶店瞬间安静下来。排队的学生们下意识地往后退，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光头男走到柜台前，用手重重地拍在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板呢？出来！”
陆建国正在算账，被这一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他赶紧跑过来，脸上堆着笑。
“几位大哥，喝点什么？”
光头男瞥了他一眼，又把视线转向他身后的陆晨，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这就是那个九岁神童啊？毛长齐了没，就学人做生意？”
身后的两个小弟哄堂大笑。
店里的顾客们敢怒不敢言，秦雪站在人群里，秀气的眉毛蹙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似乎准备要做什么。
陆晨却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从陆建国身后走出来，仰着那张纯真无害的小脸，声音清脆。
“几位叔叔，第一次来我们店吧？想喝点什么？今天我请客，算是交个朋友。”
他这副模样，配上那31点的魅力值，杀伤力巨大。
光头男明显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狠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本来想直接掀桌子，但看着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小屁孩，一时间竟有点下不去手。
对付一个老实巴交的成年人，他可以肆无忌惮。但对一个主动示好的九岁小孩动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行啊，小子挺上道。”光头男旁边的瘦高个抢着说，“那就来三杯你们这最贵的！”
“好嘞。”陆晨转身，对后厨喊了一声，“小胖，三杯初恋奶茶，要全糖，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