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背着书包，站在第三中学校门口斜对面的小广场上。
这里是学校周边最热闹的地段，早餐摊、文具店、游戏厅挤在一起，周末总有初中生三五成群地晃悠。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块硬纸板，用黑色记号笔写了几个大字：
**龙珠英雄卡·稀有卡专卖·价格公道**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
陆晨把纸板靠在书包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整齐码放着昨天抽到的卡牌——三十二张SSR的金色边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张全家福闪卡被他单独装在最上面的卡套里，像展览品一样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不到五分钟，就有人围过来了。
“卧槽，这么多SSR？”
“那张全家福……是真的假的？”
“小朋友，你这卡哪来的？”
陆晨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
大部分是初中生，还有几个高中生模样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堆卡。
“自己抽的。”陆晨说，“要买的话，SSR一张一百五，SR五十，全家福闪卡单独定价。”
人群里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五？你抢钱啊？”一个染着黄毛的初中生挤到前面，“我在网上看过，SSR顶多八十块。”
陆晨看了他一眼：“那你去网上买。”
黄毛噎住了。
旁边一个戴耳钉的瘦高个接话：“小屁孩，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在这摆摊，得交保护费。”
陆晨没理他，低头整理卡牌。
瘦高个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那张全家福闪卡。
“别碰。”
陆晨的声音很平静，但手已经按在了卡套上。
瘦高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还挺横？”
“你知道这张卡的编号是什么吗？”陆晨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个白痴，“NO.0347，2008年龙珠英雄卡第三批次投放，全国限量一千张，目前二手市场成交价最低八百，最高一千二。你要是能在网上找到比这更便宜的，我倒贴钱送你。”
瘦高个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陆晨继续说：“还有，这张超三悟空，编号NO.1523，属于第五批次高爆率投放，但卡面采用的是闪卡工艺，品相完美无折痕，市场价一百五合理。这张贝吉塔终极闪光，编号NO.0891……”
他一张一张地报出卡牌的详细信息，编号、批次、工艺、市场价，每一个数据都精准得像教科书。
人群里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查证。
“卧槽，他说的是真的……”
“这小孩什么来头？”
瘦高个的脸色变了几次，最后讪讪地收回手。
黄毛还想说什么，被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少年拉住了。
“别闹了。”眼镜少年推了推镜框，正是昨天在文具店见过陆晨的那个，“这些卡是真货，价格也公道。”
他看向陆晨：“全家福闪卡怎么卖？”
陆晨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竞价。”
“什么？”
“从一千块起拍，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价高者得。”陆晨说，“十分钟后开始，想要的可以准备钱了。”
人群炸了。
“一千块？你疯了吧？”
“这是抢钱啊！”
“我去叫人！”
有人转身就跑，掏出手机边走边打。
陆晨不慌不忙地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陆晨眼神微动。
看来得再加把火。
十分钟后，小广场上已经围了三四十个人。
除了初中生，还有几个穿着名牌的高中生，甚至有两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年轻人。
陆晨站起身，拿起那张全家福闪卡，高高举起。
“规矩说清楚，一千起拍，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出价最高的人拿走卡。”他顿了顿，“另外，其他SSR和SR也可以单买，先到先得。”
“一千！”
人群里立刻有人喊价。
“一千一！”
“一千二！”
价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蹿。
陆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里默默计算着每个出价者的心理价位。
“一千五！”一个穿着阿迪外套的胖子举起手，“我出一千五！”
人群安静了几秒。
就在陆晨以为要成交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两千。”